上药
?啧,本宫记得是院门口的那一盆吧。”奕承煜不紧不慢地说着,悠哉悠哉坐到石凳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盆花都看护不好,要你们有何用?”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奴婢知错了。” 此起彼伏地求饶声吵得奕承煜捂上了耳朵。 为何,为何太子还没说什么她们为何求饶?柳望也一时没反应过来。 奕承煜突然笑了一声,“那好,如你们所愿。” 看着宫女被拉拽着,柳望这才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太子,罪不至死,请太子三思。” 身旁的宫女也被柳望这一下弄得不知所措起来,这是在替她们求情吗? 奕承煜无法理解,他站起身子走到柳望面前,“为何?柳临君,本宫在帮你啊,想想你meimei的伤是谁弄得,你为何替她们辩解?” “太子,生命岂非儿戏,若只因憎恶就要了一个人的命,这实在是太过荒谬。”柳望看着奕承煜丝毫不畏惧,“况且,这是臣妹闯的祸,臣身为长兄教导无方,是臣的过错,要罚便罚臣吧。” 奕承煜就那么呆呆看着他,他实在是看不懂这个人,甚至第一次直观感觉到他傻,“柳临君,你知道忤逆本宫的后果吗?” “臣认为这不是忤逆,忠言逆耳利于行,太子应该学会思考而不是随心情一意孤行,宫女看护不力是为过错,错不至死,臣女肆意妄为是为过错当罚,臣教导无方是为过错当罚,望太子成全。”柳望声音低沉又平淡,仿佛这一切就该这么理所应当。 奕承煜心里一点也不想罚柳望,这几个月的相处,能同他平等交谈的人只有柳望了,要是罚了,他会不会像别人一样畏惧自己? 柳望看出来太子要护他,心里还算是有些安慰,最起码这几个月得任劳任怨还算有回报,他抬眼看去,正好跟奕承煜对视上了,他对奕承煜笑了笑点了点头。 最后柳望被罚挨了十个板子,很轻,但对柳望来说,这十板子真是要了他半条命。 三水看见他那惨样哭得更厉害了,柳望还得忍着疼直起身子给她擦泪哄她。 “哥哥身子硬朗着呢,没事啊。”这哄小姑娘的本事柳望现在可是轻车熟路了,哄好了三水自己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拿着药,里面已经彻底见底了,他叹了口气,还是费力得伸出指头去沾,好在还有一点。 他小心翼翼脱下裤子,好在没有皮开rou绽,就是肿得很厉害,火辣辣的疼,估计得三四天消。 药快涂完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动静。 柳望被吓了一跳,连忙拿衣服给自己盖上,“什么人?” 窗户被打开,一个脑袋探了进来,随后一整个身子翻墙而入。 “太子殿下?”迎着月光,柳望看清了来得人,但没想到大晚上太子竟然会过来,还爬了自己的窗户。 “原来你住这儿啊?”奕承煜上下打量了一圈屋子,目光停留在柳望身上,“柳临君,你还真是傻,没事找打。” “太子言重了,恕在下不能起身行礼。”柳望说着又把盖在下身的衣服拉了拉,“不过太子殿下怎得深夜来访,臣惶恐。” “没什么,我睡不着。”奕承煜靠在桌子上,手指摩擦着自己的衣角,难得露出青涩的表情,“那个…你…你的伤好点了吗?” 柳望看着他那生涩的模样倒是可爱,语气也轻柔了不少,“原来我们的太子殿下还学会了关心人,真棒。” “什么你们,我们的,我…我不要这样的…。”奕承煜脸一下子红了,走过去坐到床边塞给柳望一小瓶药,“这个这个…拿着拿着…别把我当孩子一样夸。” 他那别扭的模样还挺讨喜,什么暴虐无道的,去形容一个孩子呢,明明纯真可爱的。 柳望没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