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含父辈,注意避雷)
。” 女人突然瞳孔放大,大喊一声,扔掉棍子,推开嬷嬷,跑到柳望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拉着柳望的衣摆直摇头,“先生,救救我家小姐,救救我家小姐,她快被打死了,救救我家小姐。” 嬷嬷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屁股,“哎呀,我的腰,伺候你倒了八辈子霉了,疯婆子。” 嬷嬷抬头看见柳望,连忙起身,过去拉那女人,“帝师恕罪,帝师恕罪,我家姑娘脑子不好使,帝师莫要放在心上。” “她是…?”女人紧紧拉着柳望不松手,身体抖动着,嘴里喊着救命。 “她呀,一个傻丫头罢了,以前伺候过太皇太后,我家老爷心善,太后命薄,这丫头也疯癫,便一直养着她,把她当家人,许是思念太后吧。”嬷嬷蹲下身子,拍了拍她的背,“翠谷,你看清,她不是柳大人,走,咱们回去吧。” “我不要,我不回去。”女人抓着柳望,抱着他的大腿,“先生救命,先生救命,小姐身上都是伤,小姐要没命了,小姐不能催生啊,先生,救命,救命…” 柳望一愣,她口中的小姐,唐茹,她到底怎么死的,不是难产吗? 柳望伸手拍了拍她的背,“你别急,慢慢说,你家小姐怎么了?” “她…她…”女人许是哭了太久,一口气没上来,直直到了下去。 “呀,姑娘,你别吓老奴!” 柳望也慌了,连忙蹲下身子,摸到她的脉搏才松了口气,“喜悦,去帮嬷嬷把翠姑娘送回去,去传太医。” “奴才遵命。” 当年皇后是怎么死的,还有,这女人把自己认成了柳则谦,他让柳则谦去救唐茹,他们又是何种关系。 柳望一头雾水,当年发生了什么? 怀着心事,柳望在宫里边走边思索,不知不觉走到了西边的群院,还是禁闭的大门,这里面究竟有什么? 好像有一把无形的大手推着柳望,柳望把手放到了门上。 “柳卿在这里做什么?” 柳望吓得一抖,转身便看见了奕御天那冷得可怕的脸,连忙避过目光,本来身材便比他高大许多,柳望站在他面前便感觉到了压迫感,“太皇,哦…我觉得闷出来透气,不知不觉便走了过来,惊扰到太皇休息了。” 奕御天脸上又突然挂上了温和的笑容,伸手扶他起来,“惊扰倒是谈不上,不必如此拘谨,你若过门,便是我奕家人,今后对我也不必如此生分。” 柳望此时才敢抬头看向他,他语气柔和得更说第一句话时判若两人。 “我跟攸儿他们谈完事情了,他正在寻你,你快快回去吧,莫要让他担心了。” 柳望点了点头,随后立马开溜,不知怎得,他跟奕御天呆在一个空间里浑身不自在。 奕御天看着他离开才收回笑容,哼着歌推开院中的大门,走了两条道进到最深处,透过院中小湖和窗户便看见一个人站在窗边,也向奕御天这边看了过来。 男人还是那一身白衣,头发跟衣服融为一体,像雪夜里的精灵,嘴唇微张问道,“我听见声音,望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