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lia href=/111/111496/8380052.html哭求
“臣,辛州刺史杨坞携长子杨尚,拜见叶将军。”杨坞身着官服对叶川行礼,他身后的少年一身蓝衣,气宇不凡,也乖乖跟着行礼,不过眼里却透露着不耐烦。 “杨大人免了免了,这叶将军的大名还是给我叔父吧,我可担不起。”叶川也装模作样去扶他。 说得好好的,来辛州,结果自己潇洒去了,让我来应付这辛州刺史,我一个长在边塞的野蛮人哪懂什么官官相待的礼数,不过奕承煜倒是说做自己就行,该吃吃该喝喝,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啊。 “叶将军谦虚,您在边塞劳苦功高,又与圣上交好,风光无限,年纪轻轻前途无量啊。”杨坞卑躬屈膝说道。 “哈哈哈哈,一般一般。”叶川看见他笑也笑着意思意思。 杨坞:“近日听闻圣上染疾,不知…”杨坞突然觉得不对,连忙行礼,“是臣逾越了,臣关心陛下龙体。” “陛下一切安好,杨大人安心便好。”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叶川敷衍到,得亏奕承煜给他做过突击,不然他那脑子还真转不过来,估计脱口就出奕承煜不在宫里。 “对了,将军,这位是犬子杨尚。”杨坞赶忙拉着杨尚行礼,“今年的科举考试,吾儿还得仰仗叶将军多多关照。” 说罢杨坞拍了拍手,一排人一人手里一个箱子,一打开全是珍宝补药。 “拜见叶将军。”杨尚倒是不在意,况且叶川也比他大不了多少,凭什么父亲对他卑躬屈膝?就因为有个好出身? 叶川摸着下巴看了眼杨坞,跟他相视一笑,抬手盖上箱子,“大人,这…不太好吧。” “唉~这些都是欢迎叶将军到辛州的贺礼,叶将军不必多虑,安心收下便好。”杨坞把箱子推到他面前。 叶川抬眼看去,这件屋子密不透风,窗门禁闭,拿箱子的人还带着佩刀,他轻笑一声,“好说好说。” 待安顿好叶川后,杨尚闲不住了,跑过来问道:“父亲,他到底是谁啊?好像品级比您还低吧。” “无知竖子。”杨坞照着他的头拍了一巴掌,随后转身看向叶川走的位置,“当年圣上还是太子时,去边塞历练,跟随的可是有着鬼阎罗之称的叶惩将军,那位可是辅佐过太皇,战下赫赫功名的重臣,十几年边关镇守,边塞敌军,胡人听见名字便吓死过去的男人。” “这个我知道。”杨尚点了点头。 “叶将军无妻无子,只有一个侄儿,待他如亲子,太子殿下去边塞时与其交好,现在只是陛下刚刚登基,用不了多久,这个叶川必为重臣。”杨坞转身拍了拍杨尚肩膀,“你们年龄相仿,要跟他搞好关系,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杨尚急忙点头,“父亲,我该怎么做?” “对付男人,尤其是一个常年在沙漠里,跟一群男的整日相处的男人,还不简单吗?”杨坞递给他一个香囊,“你近日也收收你的性子,那些个小姑娘什么的别让我看见了。” “是,父亲。” 辛州城的破败,往事浮现在柳望脑海中,他感觉身上冒出冷汗,一边磨药,一把伸手擦了擦额头。 宋成民抱着柴火走进院子,这处地方是鹿留山拜托江湖朋友寻来的,前院是个妓院住所,一些上了年级或者染病的女人会住在这儿,后院大多是放置棺材或者一下肮脏杂物的地方。 虽说条件差了些,不过这地方那行官兵倒是嫌脏也不会轻易过来,正好能藏着避避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