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奕承煜抱着他的腰,头埋在他怀里对他撒娇:“我也想让老师为我梳头,刚刚老师也说了男的进女子闺房不好,何不找个伺候她梳头的?这样老师就能抽出时间给我梳头了吧。” 柳望看着他,笑着叹了口气:“三水的情况你也知道,她身份低微,再来一个伺候她的丫鬟总归是不合规矩,攸儿不是要去赏荷吗?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嗯嗯。”临走的时候,奕承煜还不忘拿过一旁的披风盖在柳望身上。 柳望的身体不知怎得愈发差,一点风吹草动都免不了一场大病,可能是当初在雪地里跪的那几天落下的病根,奕承煜也是找太医给他看过,太医也是摇摇头,这身子太弱,肯定是治不好,跟一朵娇花似的得一直养着。 在奕承煜看来,柳望一碰就碎,这几年真是能不让他劳累就不劳累,他很难想象为什么柳望身子这么差。 柳望到觉得没什么,感觉自己还可硬朗,奕承煜虽然现在看着要多懂事有多懂事,要多贴心有多贴心,但是感觉他对自己保护过度了,谁好人家大夏天还穿披风啊傻孩子。 池里的荷花开得正旺,柳望跟奕承煜并排走着,感觉好久没有这么清闲过了。 奕承煜走着,突然停下脚步,他穿着黑紫相间的衣袍,上面还有鎏金刺绣,衣摆上的龙纹在阳光下看起来金灿灿的,对着柳望笑了笑。 他蹲下身子,折了一片大大的荷叶,然后开心地举着给柳望遮太阳。 柳望一身青衣,伸手拉了拉身上的披风,对奕承煜笑道:“太子殿下有心了,君臣有别,这样怕是不妥。”说完接过荷叶对他弯了弯腰。 奕承煜扭头看了一圈,到处都是丫鬟太监,无时无刻不看着他,奕承煜脸上明显透露着不悦,要是没人在,柳临君就能叫自己攸儿了。 两人走着便来到一处石桌旁。 柳望看着奕承煜示意他坐下,他才敢慢悠悠坐到他身边,率先开口:“太子如今日日听政学习,帝王之术习得如何了。” 大概从15岁开始,奕承煜就已经被允许上朝参政,而其兄奕承儒到弱冠之年才被允许参政,祥瑞之气让人认定了他必将是下一位储君。 太子参政,朝堂自然要分割,毕竟奕承儒参政早,就目前听到的些风吹草动来说,支持他的还是多数的,但奕承煜杀伐果决,对朝堂上大大小小的事有自己独特的见解,虽然年龄小,但是也是很有威望的。 当今圣上如今能坐稳这个位置,传言全是因为他的恩师柳则谦,当年的圣上并非嫡出,甚至称得上出身卑微,但是当柳则谦出现时,好像一切都逆转了,他们都说柳则谦会巫术,当圣上登上如今的位置,不久便赐死了他。 柳望不理解柳则谦身上有什么秘密让他非死不可,也不懂为何那个秘密绝不外漏但自己却必须活着。 他入宫以来就见过圣上一面便困于东宫,他记得很清,他见圣上的第一面,圣上脸上透露着愧疚,对他说话也温声细语的,但虽愧疚,但他不曾后悔。 当年柳则谦本就出身贵族,年纪轻轻便继任太傅,官路顺风顺水,却选了当年最不起眼,甚至最容易辅佐失败的圣上,很多人骂他想不开,但当他成功,并且算是堂堂正正的帝师时,他死了,虽说赐死,但没人看到过过程,柳望看他的最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