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老爷不想节制()
放过她,确实履行了说好的惩罚。 “这种错误不该犯的。下次再犯,便是双倍。” 这和之前的打屁股不一样,是真打。胡宴觉得自己一通作弄真是好亏,白白挨了,早知道还不如真的打手板呢。 却未想成,男人打完之后并不松手,轻轻地一遍又一遍抚摸她被拍红的屁股,“真服了你,明明带着你描摹过百次,怎么笨成这个样子,嗯?” 她想要扭头反驳说上一句自己不笨,却还未来得及行动,便见男人跪在她身后,掀开本就没什么作用的罩裙,温热的气息靠近了私处,男人低沉而性感的声音几乎要把她吞噬,“舔舔就不疼了。这里也很想要吧?都流水了。” 太、太舒服了! 被男人舔弄私处,花唇被玩的充血红润泛着水光,每一处细小的沟壑都被唇舌亲昵的描摹。只是这样被他侍弄,她就攀上了数次高潮。花瓣样的小yinchun不愿庇护藏在其下的逼口,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像展翅的蝴蝶,好色的xue口痉挛的想要吃进更多,流出yin水浸润了男人的手掌。 但是不行,邱修齐不愿意伤害她。 自从知道娇妻有孕之后,二人已经许久没过真的性生活,他也不愿意独享这份快乐,便在泻出之后用手稍稍抚慰娇妻。这次她挨了打,总该多给些甜头。 胡宴被舔的大声呻吟,腿都失了力,想要向下坐去。 “不行哦,宴宴。你夫君我花了那么多精力教导你,总该请我‘喝点水’,再散场吧?”男人扬起的眉毛,摆出一副无赖浪荡子的模样,撑开嘟嘴的大yinchun又凑了上去,“快点。” 胡宴只好以身喂狼,勉力撑着腿再战了,却被男人舔弄的更深了。 过不了两刻钟,她再度无力了,便催促着:“大人,我真的......没劲了。” 邱修齐不着急,把她抱上罗汉床的软榻,“你这小没良心的,总叫大人出力,爽完就把我扔在一边。” “......”胡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摆弄出一副门户大开的姿势,微微凸起的腹部倒是让她更像青蛙了。 纤长而坚硬的手从她面颊抚弄至胸前,只是隔着肚兜玩弄,rutou就兴奋的立了起来,男人饶有兴趣的问道:“是不是大了两寸?” 她摇摇头,“谁、谁知道啊。” 宽松的水蓝色肚兜不能阻挡什么,男人顺着两肋的空隙摸了进去。轻重交错地把玩肥软腻手的乳rou,rutou被耐心地搓揉碾动。邱老爷突然来了兴致,“知道吗?这叫‘轻拢慢捻抹复挑’,来,跟着读‘轻-拢-慢--捻-抹复挑’。” 配着诗句,邱老爷在她胸前不住的作乱。 “轻、轻拢慢......啊!”前一秒胡宴的脑海中还有原文,后来就宛如浆糊什么也记不住了。 酸软又刺激让她不住的呻吟起来,平素里无甚用处的rutou似乎生出了硬芯,只盼着被狠狠的碾压一番,好解了那如影随形的痒意。她按耐不住的伸手压在胸前,甚至还用上了三分力,与男人的手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呜,还要,再重些......” “好,好。”男人应承着,将两团凝脂重重的握在掌中数度把玩,却被捉回按在那点rou粒上,“真是好色的奶头呢。” “可、可那里就是想要嘛......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