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玉()
裤子,里衣......随着挂在屏风上的衣物越来越多,一道小小的身影从梁上滑至屏风架子上,又滑了下去躲在屏风架子后的阴影里,正是狐狸胡宴。 邱修齐搓了搓手脚,兑好了热水,亵裤往后一扔,便踏入了澡盆,浸在澡盆里叹了一口舒爽之气。 躲在后方的小狐狸简直要炸毛了,刚探出脑袋,一块黄色的布迎面而至,汗味夹杂着一些腥味辣的胡宴要睁不开眼。前两日早晨看见的这位县令挥洒汗水后,随意拿袖子擦了汗的画面又浮现上来,这是和它完全不同的一个雄性个体的味道,这样扑鼻而来太失礼了。 好不容易从这一团衣物里挣脱了出来,才摸了邱修齐三件衣物,什么都没发现,澡盆里的人就已经起身了。 哗哗哗——咚—— “嘶——”光溜溜的邱修齐也觉得冷,胡乱擦了几把,头上顶个擦头巾子,拿了三春给准备的新衣就准备套上。可屏风后有什么在微微晃动着,明明杨氏已睡,“谁?!”邱修齐小声问道,走过来一看,却看到一片衣角进了里屋。 只来得及套上里衣的邱修齐进了里屋,只看到炕上的杨氏转了身过来“咳咳”了几下,一双眼睛却瞪得溜圆。 胡宴归根到底是只胆小的狐狸,慌不择路的就上了杨氏的身。 此时正是夜晚,杨氏本就在生病,天地供养的阳气弱于阴气且人体的阳气弱势,胡宴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附身于杨氏。 “夫人可是有什么不舒服?”听见咳嗽声,俯下身来摸着杨氏的额头,完全不在意自己被看光了。 “你...”杨氏,不,此时却是胡宴主管这具躯壳了,看着眼前精壮的胸肌和大腿,一片光溜溜,某处黑黝黝的阴影还一晃一晃的跟自己打招呼。脸红了起来,狐害臊了。 可这人脖子上挂着的分明是自己的紫晶玉,于是探出被子伸手去捞,只是这壳子太没力气,人身的尺寸也与狐身不同,她勾在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落在邱修齐眼里,便是只着丝衣曲线毕露的妻子红着脸问自己索吻。杨氏不似平常那般呆楞,反倒有了一丝狡邪,晶透的棕眸直勾勾地看着他,红唇微微撅起,邱如同受了蛊惑一样回搂了上去。 胡宴被亲的嘴唇都破了,“大人”推了推男人的肩膀,想表示的拒绝。没想到对方拉了帘子摸了上来,带了些薄茧的手guntang而热情。 邱修齐邪魅一笑,“等不及了。” 丝衣并不能阻挡男人的进攻,只是隔着衣物被舔弄rutou,就让她羞得脚趾头卷了起来。 食指与中指都带着厚厚的茧子,强势的插入她的口中,逼迫她的软舌舔弄。 棉制的小裤被男人轻易的剥下了。 好、好过分!他居然用沾了她口水的手去摸那里。 rou蒂很快如同那手指一般湿了。 亵衣与肚兜被扔在了一旁,被男人摆弄出个新姿势,雪白的双腿被压在身前。男人居然用刚舔过她rutou的唇舌去亲她那里。坚硬的牙齿有一点冰凉,舌苔也有些粗糙,嘴唇很温柔。粘膜与粘膜之间,暧昧的粘连,很快身体的未知地开了。 男人根本就没穿亵裤,顶在她的私处硬邦邦的。更羞人的是被男人逼迫观看,粗长的柱身慢慢摩擦已经无法合拢的rou缝。那里已经如同两瓣肿起的嘴,不自觉得张开,渴求呼吸一般。 这是胡宴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中心泛出的痒意无法停止。说不出是哪里痒,只觉得没有得到满足。 “不要再磨蹭了。”胡宴想要个痛快。 男人愉快的满足了她,硕大的roubang插得水xue咕叽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