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客
缓缓将香气撒向四周,胡秀摇着小铃铛,胡宴施了媚术。 表演一炮走红。女老板便不再让她们在大厅内演出了,小包间全面加价,城里的有钱人还是乐此不疲的前来消费。 澄琳楼是什么地方,遵化县三大销金窟之一,除了做皮rou生意的春香楼,‘樊记’赌场,最最讲排场的地方就是这处了。 三周后的一日—— “大人,明日县署也要落锁了,横竖今日无事,不如我们几个叫上林县尉去澄琳楼喝几杯?”,武县丞眼见天光要暗,便建议道。 今年新来的县令邱修齐确实是个有为青年,不畏难,有适当的正义感。有拼劲儿,常常在署里翻卷宗,一弄就到很晚。 年轻,真好啊。武县丞心里想着。 这邱修齐为衙里作了许多事,还给添了那么多钱钞,是该请人吃个饭的,于是便有了这样的邀请。便是打了动用衙署资金的主意,本来这也是惯例。 乾朝官员平日每五天休沐一日,每年最长的休沐有一个月安排在在新春。这天正值腊月前最后一日。 “那今天我做东,一会儿规整完这些,后门集合。”邱县令并不想遗留什么把柄,只觉得作为上司请下属年尾了吃个饭在正常不过了,又翻开了一份卷纸,“胡元”他叫来了后在门口的小厮。 “老爷,有何吩咐”小厮恭敬的半弯着腰。 “去家找葛账房支五两银子来,告诉夫人今日不用与我留饭了。”这个数额是邱修齐预计的一个顶了天的数值,但多拿些并不意味着要全部花完。 “老爷,您可算有松快松快的时候了,从去岁,您就没好好休息过一天。”胡元是家里的老人,和葛账房是连襟,从邱县令过继本家第一天起就开始照顾他了。 邱县令也不说什么,看着胡元笑了笑就打发他去了。 过了两刻钟,邱修齐忙完了手里公务,归置完手上的笔墨纸砚,又换了常服,除了衙署后门。 “邱大人”这个抱着拳的黑壮汉子就是林县尉,加上武县丞,遵化县一二三把手就齐聚一团了。 “诶~我们三人不着官服,已以年纪相称即可”邱县令拍了拍二人的肩膀“武哥,林弟,走吧。” “请。” “请。” 遵化县并不大,澄琳楼离县衙后门不过两盏茶的功夫。 “您三位里边请”一身藏蓝粗布的小二热情的迎进了这三位看起来就是有钱人的客人,并不继续在门口揽客,而是跟了进去“您三位看是雅间还是大堂用餐?” “包间作价几钱?”邱县令掏钱自是问上了。 “雅间分为一两银子,三两银子和五两银子三种,如果您只有三位,不建议后两者。三者差别就是大小和...“小二用了男人都懂得笑容看表示着,”一两银子的正是合适。” “那就来间一两银子的包间。” “好嘞,三位爷跟小的来,丙三号间“小二笑得更加真诚了,毕竟每一单事成提成能拿的更多,澄琳楼比以往的酒楼不同的是,小儿都是从本城良民里招选的,都要求识字,而且工钱也并不是死的,按大老板的话就是,拉的客人越多,得的钱越多,所有的小二都在金钱的刺激下努力的工作。 雅间在楼上,小厮开了门,拉上呼呼刮着冷风的窗户,一方适合三五人围坐的红酸枝桌子,五张同款官帽椅。小二从窗下的小壁柜拿出一本菜单递了过来,交给一看就是地位最高的邱县令,“这是我们澄琳楼的菜单。前五页都是我们的招牌菜,最后两页是酒水。” 邱县令翻开了这压了竹子的花笺子做封面的菜单,里面每一页都精美如斯,前五页更是画了菜肴成品细细写了配料内容。他当然不是这时就要冒一冒酸水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