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探
我今日差点发了大财。”这位正是今日招待了县令三人的那个。 “切,我可不信,你总做白日梦,嘴上花花。有这功夫不如留下多洗几个盘子。”抬头的这位小二左边脸上几颗大麻子太有特色,一看就知道为啥他叫这种名字。 “是真的,晌午刚过,我拉进来的那三位爷。吓,一看就是大人物,穿着绸缎呢,好久没领上这么一单的大的提成了。我在结账的那位爷座位旁捡了个玉佩,本以为是他掉的,还想讨个赏。没想到却不是他的东西。” “那玉佩在你手上吗?我二哥现在是‘诚记’二当家,你拿去让他瞧瞧,要是东西够好,你小子娶媳妇的钱就有了。”诚记是遵化最大的当铺,少说也有一、二百年历史了,太贱的东西不收。掌柜眼力好,这当铺也有完善的买卖标准,一般古玩玉石也就作价一半的收了,这一算的上极有良心了。金银首饰却是不收,那东西没得统一标准,纯度不同导致成色不一样,纯度不够的炸出来的金银不好做账,而且专门有那黑心的把铜钿混杂在金子里充重量,这东西并不好分离价格相差几百倍。 “唉,那位爷不仅没给赏钱,还把玉佩拿走了。说什么‘年后让城里几位大商人来认一认。’嘿,他是县太爷么,县里的有钱老爷们都要听他的话。”小二并不知道自己一语中的。 “没在手里了,你张三嘚瑟什么。”王麻子加快了洗碗,“还不知道这是不是你自己吹的牛皮嘞。” “真的,王哥,我今天真捡到个玉牌牌,黑色的,透着光边边都带紫色,有这么大。”张三几根手指围成一个方型。 “叫你浑说,干活去。”王麻子擦了擦手,一巴掌拍在张三脑壳上。 “诶哟,姐夫你打我。” “哪个是你姐夫,你出得起二十两银子的聘礼么。”王麻子家有一寄住的表妹,正是在老家糟了难,父母亲死光了,土地也卖了投奔的亲戚正是王麻子。巧的是那天表妹钱翠花来县里卖些绣品,顺便给王麻子送钱,被张三看了个正着,这就‘姐夫姐夫’的缠上了。 王麻子虽跟钱翠花不是特别熟悉,但也不能坑了她,于是总拿‘须得二十两银子彩礼才能应承’作借口说这事。 胡宴听到这里,又变回了狐狸隐了身急急忙忙的赶去邱修齐的宅邸。人类总要睡上很久,便打算趁着那人睡着了好好找一找。却不想刚落在正房的屋顶就显出了原形,失了法力。 毕竟今天变成了女孩儿,还运转法力表演了二十余场幻戏,虽是两一起,但往返消耗是实打实的,胡宴本质上还是一只幼崽,不过提前月余来到凡间,打算多攒上一点点钱物。青丘并无货币,更何况两个世界的物品并不通用。一身衣物不过是自己皮毛所化,便省去添置衣物的开销,关键是早一点来多获取一些资源其实就是钱,便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 黄河以北的冬季,尤其是夜晚,总是爱刮那越吹越冷的寒风。胡宴伸出爪子紧紧勾在屋檐上,眼泪都要被吹出来了,可怜兮兮的眯着眼。在青丘,饿了渴了馋了去林子里就能吃的肚圆。 这凡间什么都要花钱,还得学什么人类礼仪,变成雄性会被当冤大头,还要变成雌性屈辱的示弱弯腰行礼学跳舞才能换那些银钱,才有饭吃。和秀秀第一次在树杈上搭的窝不过一晚上就被吹散形了,前辈可怜它两个才允许它们在屋里搭个小窝。 吹着冷风自怨自艾的胡宴沉迷在这月余所受的委屈里,并没有听见风里藏着的信息,而觉得自己法力快用完了的胡秀落在了房顶上,隐着身揪着胡宴的耳朵。 好你个坏宴宴,我为了你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