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不过沾了我的精气,算不得纯正凡人。我与他已成了一段因,也是该了结这段果,才好说以后。”胡宴回道,“老祖,他人很好,绝不是那始乱终弃之辈,更何况那孩子,那孩子能陪我往后的。” 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坦露心意,希望男人不被人刁难,早早了结此事,然后回遵化。 胡宴想那孩子了,他们的孩儿。 “你怎么说?邱修齐,她于你除了是责任是你孩子的母亲,还有其他东西吗?”皇帝捏了胡子问道。 “臣将她视为应当珍重之人,我......心悦之。” “朕问你,年后,你问永平府借用火铳队是怎么回事?” “这......”邱修齐不愿说谎,犹豫了一会儿把原本准备炮轰署楼的事宜说了出来。他只认为食君禄米,便要替君分忧,以他的身份来说,这是分内之事,别的官员不做只不过被吓破了胆子,当时的他站在了理性的角度来处理,自然不带私情。 听他说完温贵妃本想一巴掌扇上去,虽被挂了苦笑的胡宴拉住了手,又道:“你看,这就是男人,他为了自己的权位就可以把其他的放在一边。都已经知道是我们身家性命相干的事,他不过碰碰嘴皮子,就要将一切都毁掉。这样无情无义的人,你还愿意和他一起吗?” 不待胡宴说什么,殿里突然出现了两团蓝色的气旋,新的狐火。 两道人影出现了,其中一位还抱着个小婴儿。 “狐宴你闯了大祸,与凡人诞下半子。” 另一个声音道:“狐秀,你同胡宴一同入世,眼睁睁的看着她犯错却不规劝。” “狐苓你已经不是我们狐族,自己好自为之。” “邱县令,这几个月来,你对我族中两小辈的关照已知晓,你的床下放置了谢礼,就此别过。”抱孩子的那位看着他说着。 “走罢。”没有抱着婴孩的那位数条长尾暴涨,搅动了旋风。殿内只余皇帝一家和邱修齐四人。 “爱卿啊,他们走了,你便忘了吧。”皇帝慈爱的看着孤零零的他。 邱修齐摸着自己有些闷闷的胸口,谢了皇帝的关怀,在京中善堂寻了又一小童当做亲子收养,一同失魂落魄的回了遵化。 看着床下的两匣子黄金,屋里空荡荡,女主人住过的痕迹几乎不存在了,三春哭着接受夫人病逝和小主人不在了的消息,背了包袱离了府。 京中召回评级这次得了上上,又要将盐政司的大任交予给他。邱修齐拒绝后,在遵化又当了四十年县令,寿终而亡。 邱修齐一辈子没有续娶,不过每日让府里做上一份核桃酪摆在夫人的座位上,第二日又把冷掉的甜品吃掉。 一切比照她还在的旧例。 邱修齐亡后十年,一位穿了红色胡服的小娘子去他坟上祭拜,只放上一盅核桃酪。 同年,当初被扔去瀛洲自生自灭的婴孩化了形,传承自颅内紫晶玉。天生灵力高强被安倍收养,唤作晴明。 记事起没见过生父母的晴明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自己养子的身份,自成年就捅破了瀛洲半边天,收复了野地泰半的妖物,执百鬼夜行之光,将盛京势力全部划分至手上,这名将盛京笼罩上黑光的男子一生都在寻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