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虎)
哪能如你所愿呢? 你T内的r0Uj骤然加速,不容忽视的枪头抵着深处的r0U缝戳个不停,似想冲开那道门、进到最里面。 那是前所未有的深度。你不敢置信地战栗,在宿傩怀里挣扎起来,“不行、不行!” “都说了别出声啊。” 宿傩含咬住你的唇,悉数吞下你的拒绝,腰部肌r0U猛的发力,把X器狠狠钉回去。 像火石相互碰撞的一瞬。细小的火花溅开,随即炸裂开——你的脑子现在便是这样了,ga0cHa0的火舌T1aN舐着所有思维,然后你就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他所为了。 可,没人看到悠仁转身过去的时候,攥紧的发抖的手。 “jiejie……” 深夜,男孩的粗喘夹杂着几道溢出的称呼回荡在房间里。 悠仁闭着眼睛,他的手在自己腿间搓动自己不安分的r0Uj,不时挺动腰胯,脑海里满是jiejie在浴室里隐忍的轻哼,想象着自己就是让她发出这样声音的人。 jiejie叫得那么娇,一定是被欺负得狠了吧?一定是眼圈红红的、又期盼又怯懦地看着他——那他怎么能忍住呢?他也必定会像宿傩一样,狠狠地挺身,一下接着一下,让她叫得更可怜、更动人才行。 他的呼x1愈发急促了,手上的力道也逐渐收紧。ga0cHa0时的jiejie一定是脸颊红红的、思维钝钝的,这个时候他提出内S的话jiejie也一定不会拒绝,会软软的贴在他的x口接纳他的一切。 悠仁的嗓子发紧发g,伴着美妙的幻想,就这样喊着你的名字S出来了。 但少年的JiNg力总是可怕的惊人。便是在T味着余韵,刚刚发泄过的X器又蓄势待发了——好像怎么也不够似的。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黑暗中叫嚣迭起,愈发疯狂——他走出房间,轻轻推开jiejie的房门。 看一眼就好。他本来是这么打算的。单靠自己的手给予的刺激已经不够了,如果能像宿傩一样,肆意地触m0jiejie的身T的话…… 再反应过来,他的左膝已经搭在了柔软的床上,一只手松垮垮地捞着jiejie的脚腕。 悠仁的喉咙根直发痒。在他犹豫着要不要拉开被子的时候,床上睡着的人转了个身,口齿不清地呓语:“别闹我了,宿傩……” 像一根悬着重物绳子,“啪”的一声,就那么断开了,然后什么信仰理智就轰然倒塌。 ——既然宿傩可以,为什么他不行呢? 悠仁赌气般拉开你的腿压上来,含了点较劲的意味,狠狠吻住被惊醒的、还在迷糊着的你。 但是他没有出声。他和宿傩的身形有九分相似,但只要一开口jiejie就能分辨出来。如果假装成宿傩,就能得到jiejie的话…… 他扯开你的衣扣,把脸埋了下去,仔细地、斐诚地亲吻他渴望的每一寸皮肤。 你作势推了推x前的脑袋,但两只手腕立刻就被紧紧扣到床上,动弹不得。 晚上那会儿不是才做过? 你来不及细想,敏感的N头已经融化在他的舌尖了。你自知拗不过身上的人,只好放松身T,双腿攀上他的腰,希望他早点做完,放你休息。 感知到你的配合,悠仁心底的酸涨都冒上来了,动作越发放肆,拽下宽松的睡K,直挺挺的X器蹭着你的腿根,隔着面料一下一下地戳着你的腿心。 身T给出的诚实反应教你难以启齿。明明几个小时前在浴室里被弟弟C弄到站都站不稳,这会空虚的小腹又不知Si活地想要被填满。 “快点嘛……”你小声催促道。 悠仁侧颈的青筋都浮现起来了。jiejie的邀请是那么甜蜜吗? 他帮你脱下内K,手指挑开Sh软的花瓣,细细m0索了一番后,推高你的大腿,扶着自己的r0Uj缓缓cHa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