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渴望
不禁抬手轻抚自己左颈处、那被热铁烙过的伤疤。 台上的声音在耳边环绕,他悄悄捏紧了拳头…… 夏季热意正浓。 这日,裴欣端坐在沙发上。 客厅灯光昏暗,电视上不停报导着最近四起的激情演讲和动乱。 那些时段就这麽刚好,和李鹏吏近期外出的时间完全吻合。 门锁传出喀啦的声响,裴欣抱着臂坐在沙发上、完全没有动作。 李鹏吏进门见裴欣独自坐在那、刚脱了鞋想上前关心,一见到电视上的画面,立时僵住了。 但他仍是怀着一分侥幸,轻声问道:「今天店里还好吗?」 然而裴欣却不看他,只是抬手指向面前的萤幕:「你不觉得愧疚吗?」 李鹏吏默然。 「我们也老大不小了,也该去过些安稳日子,你想想靖儿,她才十几岁还没毕业呢,要是你出了甚麽万一,我们该怎麽办?」裴欣说着看向李鹏吏,愠怒藏在眉眼中、似乎随时都会爆发。 「我有几百万在户头,要是我怎麽了……」 「李鹏吏!」裴欣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揪住他的衣领大骂道:「我跟你夫妻这些年不是假的!别老以为自己不重要!你是我孩子的爸!」 「你这样手会疼的……」 李鹏吏想掰开她紧抓的五指,可裴欣却抓的越发紧:「知道我手疼!你怎麽不想我心疼不疼!」 「我只是想趁我还能动时,做些想做的事情。」 「甚麽叫趁你还能动?後面还有大把岁月等着你过!」 「欣儿,这事我已经决定了。」李鹏吏说着疲惫的笑了下:「我耽误你的实在太多,要是我走了,你还可以去找一个能和你相Ai的人……」 「混蛋!」裴欣红着眼眶怒道:「谁说你耽误我了?我甚麽时候说过你耽误我了!」 「你别哭了……」 李鹏吏伸手想拭去她脸上的泪珠。 可裴欣却用力推开他道:「天天想着让我去找别人,你还是男人吗?!」说着,坐回沙发上蜷起身子、闷声哭了起来。 李鹏吏往後踉跄了下,扶住沙发边缓过一口气,才尽力撑起气息轻声道:「……我去看看靖儿,你也别哭太久了,对身T不好。」 说着,他垂丧着肩头、一手扶住自己的胃,慢慢往nV儿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