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起来鞭打/情蛊虫钻体内难受乱扭/g责/靴子踩D/熏香C尿道
话。 他信他,信到曾真的就差把一颗真心剖出来给他看。 他也依赖他,天真地以为萧悬是他过去七年里好不容易才寻到的一点甜头,抓到的那一点点光。 又亲自被他打灭。 萧悬离开前曾留下一张字条,让他以后亲自取他项上人头,之后就消失了整整半年不见踪迹。这期间惊玦从一个不那么起眼的刺客一路杀上首领的位置,又顺水推舟成了无朝门门主,这一切都是为了将来和萧悬抗衡。 苦苦等待那一天,然而等到的却是他被围剿的消息。 恨极了。 这些年他清楚地看着自己一点点沉进泥潭,完完全全活成了一个被仇恨包裹扭曲的疯子。 他甘之如始。 惊玦的刀尖毫不犹豫指向面前那人的咽喉。 少年有着一张和萧悬简直一模一样的脸,萧悬的尸体消失不见,这是老天备给他的最后一份大“礼”。 刀尖擦着细嫩的皮rou,在白皙的皮肤上刺出一朵红梅。少年人那双和萧悬如出一辙的薄情眼竟破天荒溢满了恐慌,淌出几滴泪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躲到一个魔教弟子的身后,双臂抱着腿蜷着身子不停颤抖。 他的手和脚都被铁链捆着,来时被人打过,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尽是淤青,嘴角还带着血沫,散乱的头发黏在上面,好不可怜。 可那魔教弟子见状只顾匆忙闪开身子,一时间又鸦雀无声,只剩人抖动时发出铁链磨动的异响。 惊玦还保持着原来拿刀指人的姿势,瞧着这动静,紧握着刀柄的手缓缓松开了。 他不禁失笑出声,那笑意愈扩愈大。 也愈发扭曲。 罢了,和一个痴儿计较什么?就这么一刀杀了他又怎样,能解恨吗? “咣当——” 他将刀丢至脚边,朝少年藏身的方向走。 “你爹死了。” 少年一双眼满是戒备地望着他,见他离自己越来越近,下意识往后爬。 惊玦一把捉住人被锁链勒出紫红印痕的脚腕,他便欲图挣脱,然蹬着腿试了几下后发现无用,一双眼满是惊慌。 蹲下身,惊玦一只手臂搁在膝上看着他:“你爹死了,我们一起去找到他的尸体,把他切成碎块喂给山下的野狼好不好?” 少年人也看着他:“混账东西。” “啪——” “我瞧着你和他就是一副模子里刻出来的,不然怎么连骂人都这么像,”惊玦也不怒,伸手摸了摸人被打偏的脸,“好看,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以为他年纪跟我相仿,没想孩子都你这么大了……” “噢对,你娘死了吗?没死的话到时候把她也拉过来。” 惊玦附上他的耳朵悄悄地:“说到底啊,要论混账,我哪赶得上你那好爹呢?” “呜……” 阴暗潮湿的地牢深处,少年人脆弱沙哑的呜咽随着鞭子起落在皮rou上的清脆响声不绝于耳。 十三瞥了眼一旁燃完两根的熏香,心算已经将近两个时辰了。 人已经反反复复昏过去三四次,上身也几乎没有一块能看的皮肤了。 念罢,他手中鞭子还是重重落了下去。 “呜嗯……” 毕竟那人吩咐过,他来之前这鞭子是万不能停的。 大概又过了小半柱香的时辰,那抹身形这才出现在牢门外。 惊玦睨了眼被半吊在铁架上下身呈跪姿状奄奄一息垂着头的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十三 “怎地还把人嘴巴封起来了,疼也叫不出声,多可怜。” “回禀门主,他一直骂人。” 惊玦气笑了,他走过去一把掐住人的下巴,果不其然摸到一手湿腻。 他把封嘴的布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