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自己的妻子他不愿用锁头再关住她
“没有我没有想”蓝晚含泪哽咽,她没有想跑,可腮帮子生疼,说不出半个字。 他俊面阴戾,狠声发问,“这小鸡崽儿告诉你走山路可以回家,是么?她说没说这一路要挨多少男人轮jian,才能有命爬到边境。” “看看!看清楚!” 霍莽双眸猩红,钳住她的小脸靠近小瑜血淋淋的尸体,“不听话想逃跑就是这个下场,在这深山老林被那些男人cao到死,脏得没人会给她们收尸。” 蓝晚听他暴怒之下的威吓,止不住抽息颤抖,泣声摇头,含混不清的道:“对不起对不起” 他怒气腾腾铁齿几乎咬成渣滓,松开掐住她下颌的手,起身,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 今天是他准备和她结婚的日子。 当地风俗简朴,男女睡一觉,给父母磕头就算结婚。可他的小老婆一看就是家境优渥的掌上明珠。 第一次,向来不拘小节的粗狂男人注重起仪式,托察颂置办两箱姑娘穿的新衣服和珠宝首饰。 他想送她礼物,希望她能高高兴兴和自己结婚,去阿爸阿妈的坟前磕头。 也因为从今天开始,她就是自己的妻子,他不愿用锁头再关住她。 可等他搬两个大箱子回家,屋里早已失去沁人心脾的幽香,外面大雨倾盆,他的新娘不知所踪。 “走!” 红了眼睛的猛兽粗暴握住少女纤细手腕,将她从泥地里使劲拽起,暴躁没法让他体贴,只能加重他掌心禁锢的力道。 一路,骤雨雷鸣,残酷的天气比不上浑身斥满暴虐杀戮气息的男人,他长腿跨步,扯着她疾步向前走。 雨水冲刷眼帘看不清路,娇柔姑娘体力不支,跌跌撞撞跟在后面,纤细手腕间,他大掌的桎梏与人贩子铐住她的锁链相差无几。 寨子路边,老阿泰抖若筛糠,面如土色,见到霍莽拉着完好无损的姑娘回来,吁了一口气,悻悻从死亡边缘捡回条命。 而旁边再次出现的吉普车已是支离破碎,挡风玻璃鲜血四溅,血水沿车门滴落漫进水坑,化成一片殷红汪洋。 蓝晚惊惧撇去一眼,发现车后门已经打开,曾经铐自己几天几夜的地方,现在横着两具人贩子的尸体。 那柄昨天还给她切鱼的瑞士军刀,正插在那个用脚踹小瑜尸体的人贩子咽喉处,血液喷涌成柱。 她想到再也回不去家的小女孩,掩声低泣,脚步稍稍放缓。 男人大掌猛地向前使力,拽得她踉跄两步才辛苦跟上。 可这不是回竹楼的方向,更何况天边乌云压得沉重,骤雨雷鸣不歇。 全身湿透的姑娘水眸惶然,望向男人宽阔脊背,慌乱地问:“霍莽,我们,我们去哪?” 他风雨无阻,迎着大雨拽她走上通往西面小山丘的山路,戾声吼道:“去给我阿爸阿妈磕头,结婚!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