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白玲坐在床上,仔细的用湿毛巾蘸着清水给我擦拭伤口,反复的检查木棍留在右臂外侧的木刺还有没有没摘净的。其实伤口不大,只是被木棍划破了衣袖,在胳膊上面形成了一个长的创面,划破了皮,但是看起来好像挺严重。小梅坐在我左面,手里拿着云南白药和纱布,本来已经平静了,这会儿一看见伤口又开始哭。 “哭什么呀?我没事儿,你老公厉害不?”我一边用左手轻轻的擦去小梅脸上的泪水,一边逗她。 “都吓死我了……”这下她哭得更厉害了。 “害什么怕呀?不哭啊~”我用一只独臂搂着她。 “别乱动,这还有一根,别动。”白玲抓住我的右手,小心翼翼的挑出一根木刺。 “真是的,你。跟这样人一般见识,有必要吗?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小梅怎么办?就不知道爱惜自个儿~”白玲像个大jiejie一样教训我。 “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骂我父母,从小到大,几乎每次跟人打架都是因为骂我。”我很严肃。 “唉,真不知道你是尖,还是傻。也可能男人在这种时候,都这样吧?你就不会当他放屁?”白玲关切的埋怨我,把我伤口上的水轻轻的擦干,然后用嘴轻轻的吹。 “行,可是他不能朝我放屁,朝我放屁就得付出代价!”我很严肃的说。 “唉,你知不知道,当时我跟小梅多担心?我们都是怕你出事儿。”她吹干了水渍,开始给我上药。 “就是呀,我都吓得哆嗦了。老公,下回你别这样了,我害怕~”小梅的声音有点颤抖,但是已经不哭了。 “放心吧,我也不愿意跟人打架,除非是迫不得已。我答应你们,以后我尽量避免这样的事儿。少包几层,差不多就行。”我看见白玲左三层,右三层的包。 “你是不是练过?”白玲也觉得包的太厚了,不好意思的往下拆。 “嗯,小的时候练过3年。” “练过武术?”小梅好奇的问,还擦了一下眼睛。 “我小的时候体弱多病,抵抗力极差。所以我爸就把我送去练武术,当时我才6岁。” “那后来呢?” “当时,我师傅是辽宁省武术协会副秘书长。他说我的骨骼天生就不适合练武,说死也不收我这个徒弟,怕将来给他丢人。后来,好说歹说,总算留下我,但不允许我跟别人说是他徒弟。学了3年以后,我家搬家了,离他那里很远,也就没再去过。但是从那以后,我每年春节都去看他。从一开始他就非常喜欢我。因为刚去的时候,他为了要试一试我的速度和力度,曾经要我打他,我说死也不干。后来他拗不过我,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