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乡x悠明x冴子的三人行(略)
类真是相似...他将肠子一段段层层叠叠的折叠起来握在手中,像握着一个飞机杯那样,在悠明挺身cao进来的时候,往他的roubang上套去,有着血液的润滑,肠子滑溜溜的,西乡隔着肠rou飞机杯握着悠明的roubang撸动着,他其实没有刻意掩饰的意思,手指隔着rou套按压在悠明的roubang上,还会特地用手指或是手掌摩挲照顾悠明的guitou。 冴子在悠明身后狠狠一顶,悠明也被推着狠狠干进了西乡的深处,层层叠叠的紧致肠rou按摩吸吮着整根roubang,快感像电流一样激烈地涌过大脑。 “呃呃!”西乡发出一声模糊呻吟,既像痛苦又像欢愉,由于肠子被折叠了起来的缘故,悠明的这一下已经cao到了很深的地方,不要说是结肠什么的,就连更深的、是普通人类的话被cao到那里早就死了的地方,也被悠明的roubang狠狠碾过了,理论上是痛苦的折磨,然而西乡的脸上却挂着兴奋到扭曲至极的笑容,这和他平时如同面具的笑容完全不同,他此刻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笑。单纯就是因为,只要想到、只要看到正在cao他的是悠明...里面就、一股一股的喷出水来,爽得快要死掉了。 自己的努力反而为对方造成了助力多少让冴子有点不爽。抽出尾尖,被反复蹂躏的肛rou被桃心型的倒钩拉扯着嘟出红润润的一圈,内里流出些透明的黏液。冴子趴伏在悠明背上,甜腻腻的笑起来,恶魔的身躯在黑暗中悄无声息的改变形状,作为女性本不该继续发育的阴蒂逐渐肿胀变大,在下腹探出鲜红柔韧的一根。阴蒂比起男性的yinjing要更加柔软,所以冴子在做扩张的时候往往会做的过分一些,不只是因为个人的喜好。 她握住自己肿大起来的阴蒂,只是这个动作就让她的脸庞泛起了潮红,小腹也一抽一抽的紧缩起来。她用另一只手掰开悠明的臀rou,让里面被玩到软腻的后xue再张开一些,然后抵着将自己的阴蒂塞了进去。 阴蒂完全被肠rou包裹住的感觉让冴子发出了甜腻的呻吟,她扶着悠明的肩头前后抽送着,每一下都能感觉到膏脂似的柔软肠rou在吮吸着自己肿大的阴蒂,下方的xiaoxue失禁般的潮吹着。冴子的声音都变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啊...啊啊...悠明,好棒、好会吸...啊,好舒服,悠明最棒了...” 她胡乱亲吻着悠明的肩膀,把宽松的睡衣扯得七零八落,咬着露出的肩胛骨。被塞进来的阴蒂并不坚硬,但被恶魔有意放纵的体积也完全没让悠明好过,肠道里被塞得满满当当,那种奇异的触感不像是在被性器侵犯,甚至不像是冷硬的道具,更像是什么会呼吸的活物一样。冴子的每一次动作都让悠明头皮发麻,被阴蒂摩擦到前列腺的快感不是那种触电般的刺激,但却连绵不断,让他的yinjing总硬挺着,却又因为导管的束缚而没法射出来。悠明甚至因为压迫感而感到有些反胃了,他咳嗽了几声,但立马就被西乡吻住,含着舌头又吸又咬。 冴子可以让自己的阴蒂模拟着胀大,但却模拟不出射精的功能,于是反复对着微微凸起的前列腺研磨。悠明被下腹的快感逼得要发疯,但性器却还被束缚着,被西乡的肠道包裹着吮吸。 西乡胡乱地亲他的喉结,声音沙哑,“说你爱我,悠明,说爱我,我就让你射出来。” ....很舒服,非常舒服,过激的快感已经令悠明无数次的射精,然而由于roubang的底部仍被束缚着,jingye只能一次次的逆流回去,刚刚才被蹂躏过一通的膀胱频频痉挛,一抽一抽的痛苦和前后的快感叠加在一起,悠明辛苦的粗喘着。 即使最开始没有发现,cao了一会以后悠明也感觉到了不对。被侍奉着的人是他,悠明倒没有反感的意思,被西乡祈求着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