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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综,而是分批次分别考,每科75分钟考试时间。化学第一科,早上八点半开考,生物是最后一科,傍晚五点考试。 中间这段时间最煎熬。他待在宾馆房间,坐在桌前看生物书,每一行字都烂熟于心。错题集和重点卷堆起厚厚一摞。吃过饭离考试还有四个多小时,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想午睡,又怕睡过头状态回不来。这时刚好夏漪买水果回来,洗好放到他手边,他吃了几口,g脆合上书不学了,订一个三点半的闹钟,躺在床上打算睡觉。 夏漪怕打扰他,拿伞想出去,他阻止了。 “你也睡一会儿吧,妈。”他把她的被子掀开,“你昨晚都没好好睡觉。” 她顿住脚步,再度感到一GU模糊的异样。 空调仍在工作,室内冷气蔓延。床上薄被凌乱。酒店房间。并在一起的床。散落的试卷。充满翻阅痕迹的书本。两人份的行李。 熟悉的与不熟悉的,危险的与平常的。互相渗透混淆,漩涡缓慢旋转。 仍然心怀侥幸,想要粉饰太平。 她躺到了床上。 1 本应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 日常之中,某些东西早已截然不同。 床垫轻微下陷,薄被覆盖身T,x膛贴上脊背,吐息触及脖颈。空调冷气足够充足,可她仍然眩晕不止。仿佛即将中暑的预兆忽而笼罩。她喘不过气,想吐,缩成一团,被臂弯揽入。那双手帮她盖上了被子。 长久的静默。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睡觉。 错误在发酵。 可她能怎么办?要她怎么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总会过去的。 一定会过去的。小濯一直很乖。不会发生什么的。等他再长大一点,一切都会好起来。 自我麻痹,自我说服。反反复复,在错误中找寻理由。没有事是不能忍受的。没有错误不能原谅。 1 一遍一遍自我洗脑。一切无b正常。一切都—— “…妈。”夏濯贴在她的颈窝,不稳地、低低地问,“你怕我吗?” “你为什么…要发抖?” 濡Sh吐息倾下。喘息交错混乱。形状相似的柔软嘴唇触碰颈动脉。儿子揽住她的腰,沿侧颈颤抖吻去了渗出汗珠。不得章法、纠缠不清。他仿佛想要得到什么,又像只想寻求答案。夏漪x中无解,不住发颤,回忆起那日可怕的意外,被莫大的无助与痛苦攫夺,再无法粉饰太平,失控激烈抵抗。这种抵抗让他更加混沌扭曲,同样的苦痛在x口穿梭。他想恳求她,本能却寻求抒解。于是矛盾地一边喊她“妈…”,一边以Sh唇滑过侧颈下颌、痴迷地吮咬沁着rUx1ang的耳垂,胡乱T1aN吻犹不足够,还妄图索取更多。她的挣扎幅度加大了。他听见夏漪哽咽崩溃的啜泣。慌乱、苦痛、悔意,焦虑、罪恶、不甘。情绪混乱无b。最终占据上风的是最为不堪的q1NgyU。难以忍受挣扎与哭声,理智消失。宽大掌心忽地发力,上滑扣住肩头,而后猛然下压。眼前天旋地转,视野被Y影笼罩。夏濯猛然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夏日午后Sh闷燥热。窗外蝉鸣阵阵。下课铃响了,第二场考试结束,楼下声音陡然嘈杂。选择前两科的考生结束高考,高声大笑,欢欣笑声穿透空气,时而有家长无奈训斥。她听见空调的工作声,看见床角滑落的雪白被角。窗帘没有全拉,明亮yAn光透过玻璃,筛着叶片、洒下粼粼斑驳的金。 十月怀胎、生养整整十八年的独子跪在腿间,俯身垂首,眉目压抑浓郁痛苦的Sh润情绪。泪水涌溢,视野模糊。双目相对的一刻,夏濯捧着她的脸,颤抖着吻了下去。 ——分崩离析。 如镜花水月支离破碎。 她泥潭深陷,坠入深渊。无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