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7

 近距离下，熟悉的香味逐渐萦绕。

    有点像N味。不是甜的一类，是高浓度纯牛N似的馥郁味道。可b起纯牛N，她身上的更…更黏润。

    她睡得还是很沉。脑袋垂着，睡梦中怀里还抱着抱枕。他记得那是他幼时的玩具，图案是个画风简单的小nV孩。他长大之后，这个玩具变成了夏漪的。

    夏漪抱着这个抱枕，好像抱着另一个她。

    他贴上母亲瘦削的脊背，慢慢环住她的肩，手臂收拢，把蜷缩的小小的nV人抱进了怀里。

    “小濯…？”夏漪被弄醒了，微微转头看他，睫毛颤动，神sE困倦。

    “…妈，我有点冷。”

    夏漪很困了。她相信儿子的所有话。于是闭着眼睛，把自己的被子分给他，让他躺进母亲T温捂热的温暖被窝。

    “你也早点睡…”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明天…不是……”

    她又睡着了。

    经过允许的夏濯埋进母亲的肩窝，从背后安静地抱住了她。

    他融入母亲独特安心的气息，昏昏睡过去了。

    ……

    十一假期最后一天，他没告诉夏漪，自己坐高铁回了老家。

    这地方对他来说并不是老家，但应该是夏漪的老家，夏漪的家就是他家。他不记得那时候自己住哪，但记得具T的大区和小区，于是漫无目的地在那个区里独自走了一下午。一直到傍晚，他走累了，凭着模糊记忆坐在一家小卖部门口，发了一会儿呆。

    坐了没一会儿，有个小nV孩跑过来想买东西，买完了捏着零钱走出来，正好看见他。

    “小哥哥，”小nV孩在他面前停下，抬起脸，天真地问，“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啊？！”

    他刚一低下头，小nV孩突然惊喜地叫起来：“哇！哥哥！你长得和我爸爸好像！”

    她身后不远处是个nV人，大概是她mama，走累了，和他一样坐在门口的椅子上，隔了不远距离。nV人闻言便笑了，“怎么谁都像你爸爸？尹橙橙，你看哪个长得帅的哥哥都这么说。”

    她一边笑，一边抬头歉意地对他点头，可刚刚对上视线，就忽然愣住了。小nV孩的mama看着他的脸，逐渐露出一种惊愕的表情。

    “……”

    这个时候，夏濯毫无征兆地发觉了事情的真相。

    他突然间知道夏漪那天为什么心情低落了。他不信夏漪说的什么都没发生。他本来打算来打那个混蛋一顿的。儿子打爹是家务事，他想着派出所一般不管家务事，才特意跑过来想给夏漪出气。

    他渐渐感到一种和那时夏漪一样的荒谬感。像是在做梦。

    这对母nV看起来很幸福，显然生活优渥。身上的衣服布料很好，看得出是品牌的，他不认识。小nV孩穿着公主裙，手里买的巧克力要二十多一小块，她妈刚刚直接给她一张百元钞。nV人手里提着食材，她们刚从菜市场回来，她打算回家给家人做饭。

    他冷不丁问：“你们结婚多少年了？”

    nV人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安，但她的nV儿还在这里，她只能勉强保持笑容：“刚好十年。”

    “十年前我跟她一样大。”夏濯说，“十年前我妈才二十二。你算一下她几岁生的我。”

    她的表情苍白了。

    小nV孩不明所以，茫然看着哥哥和mama的交流。夏濯心里一GU无名火，低头看着她，说：“你上小学了吧？今年七岁？八岁？上几年级？”

    “我…我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