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刻那根器物又重重地捅了进来,他没忍住叫出了声,那嘶哑的痛呼声却把贺凛勾得更加兴奋,roubang似乎都胀大了一圈,guitou抵住更深处的那道软隙,迅猛捣了十来下后许颂因为疼反抗得更强烈了,指甲在贺凛耳后挠了好几道血痕。 这一下贺凛差点没抱住人,一瞬间甬道内绞得愈发紧,他被夹得头皮直发麻,太阳xue都在突突地跳,险些就这么被吸出精来。 “别、别射……” 许颂额头满是细汗,九月末的天,他们这么紧贴着难免会热。察觉到了身体里那玩意热硬膨胀得厉害——是要射精的前兆。他哑着嗓子哽咽道:“……别射进来。” ……没戴套。 贺凛就顶着那细缝不动了,只腾出手来圈住许颂身前那根秀气的yinjing撸了两下,深舒出口长气,然后将性器从湿红的rouxue里慢慢抽离。那条被架起的腿也终于放了下来,他用手掌心将两根同样硬挺的器官握在一起,汗湿的前额抵在许颂头顶,呼吸粗沉道:“颂颂,你来,帮帮我。” 许颂的个子不算低,但贺凛比他还要高出大半个头,将他整个人都圈在了墙边,强有力的桎梏不容拒绝。 见人还没动,耳根却是通红的,贺凛明知道许颂这是害羞了,可他还是故意道:“快一点,颂颂。不然老师该来找我们了……” 许颂还在急促地喘着气,明显是陷在情潮中还没缓过来。原本冷白的皮肤透着晕红,两边眼角湿润含泪。他的手被贺凛强硬地拉起按在了两人性器顶端上,腥黏的汁液蹭得满手心都是。那热度似是要将人融化般,许颂浑身一震,向后仰起脖颈靠到墙上,喉结微微滚动,思虑再三才说:“你、你就不能等会放假了再……” 贺凛按着许颂的手抓住roubang撸,紧盯住眼前少年漂亮精致的面容,怎么看都觉得欢喜得紧。他舔掉许颂鼻梁上的汗珠,声音是情事中特有的低沉含哑:“……我们已经有一周都没zuoai了。” 这副模样活像只被饿久了的食rou动物,难耐地对着饲主诉苦。 许颂早就高潮了一回,这会被弄得又出了次精。可贺凛还迟迟不射,只牢牢抓着他的手不停taonong,手腕骨都累得发酸。窗外骄阳当空,蝉鸣阵阵,忽然有铃声响起,许颂混乱的意识骤然变清醒了,慌忙要抽出手:“你快一点、我们该回去了。” 贺凛没吭声,喘着气把许颂翻了个身。 勃起的性器顺势向后顶入了腿心,他用力亲着许颂后颈,藉此来舒缓未得到彻底发泄的欲望:“颂颂,把腿夹紧点。” 浓白的jingye糊得许颂腿根到处都是。在这人发火前,贺凛适时从裤兜掏出纸,大致将他弄出来的东西擦掉,然后提起裤子就要给许颂穿,没成想手却被拍掉了。 “我自己来。” 许颂这人向来都是副冷冷的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似乎有点不太好相处。可只有贺凛明白,这是因为他的身体多长了个女性器官的原因,这个是同龄人中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贺凛随手将外套搭在肩上,单手拎起两人书包,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又偷亲了一口,低笑着说:“我扶你?” 许颂双腿还有些发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