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姜罚不要我有夫君的()
原本,凤时鸢宠溺地哄着柳成贤,在他的努力配合下,他内心不安定的夫君已经不再发疯了,两个人在玄水境里恩爱缠绵,过着没羞没臊的快乐日子。 凤时鸢想着,反正他也没有办法离开柳成贤,说到底两个人还是有感情的,凤时鸢自问他的确是爱着柳成贤的,所以,从前让他心里那些不舒服的,凤时鸢想着,或许时间长了,他自己慢慢消化掉,就只剩下深情了。 只是,凤时鸢看着大腿上那条丑陋的疤痕,在巫医的照顾下,那里虽然已经淡了,只剩下一条浅粉色的伤疤,相信时间久了,慢慢地也会消失不见。但是凤时鸢每每看到那处,都会觉得有些刺心。 凤时鸢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理解,当初柳成贤与他掌门师父出游时,为何还要封住他的几处大xue。分明,那时候的凤时鸢对白玉观毫无威胁。更何况,柳成贤救了他,难道他还会恩将仇报不成? 这道浅浅的伤疤总是在提醒着凤时鸢,柳成贤那时候对他的不信任。 凤时鸢摸着自己的腿,听见柳成贤的脚步声,凤时鸢赶快将衣袍整理好,他晃了晃心神,只当作那些都是些胡思乱想。 但愿君心如我心。 落日的余晖斜斜地从窗子洒了进来,柳成贤推开门缓缓走近他心爱的sao老婆。 情感是真的,但是柳成贤总觉得凤时鸢有心事,心离得远远的,隔着山川险阻。 进了门,柳成贤又闻到了那个药膏的味道,是凤时鸢又在给他的大腿上药。 柳成贤不知道凤时鸢腿上那个伤疤是从何伤的,天底下,凭凤时鸢的武功,能伤他的人并不多。在江湖上,也从未有过凤时鸢与人比试的消息。凤时鸢也从不与柳成贤讲起那处伤痕。 柳成贤觉得莫名刺心。 “在干什么?”柳成贤笑着去抱凤时鸢。 凤时鸢抬眼看了一眼柳成贤,温柔地笑着躲进他的怀中,并不说话。 柳成贤并不满意他这样凑合敷衍的态度,今个势要与他辩个明白,于是,拎着凤时鸢的胳膊,强势地去扒他的裤子。 凤时鸢刚开始只以为柳成贤像从前无数次那样精虫上脑,想要与他敦伦而已。后来看他的眼神在自己的大腿上扫视,在一起多时的默契,怎么会不知道柳成贤想要干什么?于是,凤时鸢自顾自遮挡。 两个人犟着脾气,谁也不让谁,就这样又闹了起来,终究是柳成贤凭着一股子蛮力将凤时鸢压下来。 凤时鸢双手紧紧捏着衣襟不肯松开。 僵持不下的气氛尴尬,凤时鸢抿着唇,脸颊上因为心虚又紧张而出了一层细汗,头深深地低着,一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样子。 他越是这样,越让柳成贤觉得难过,他的微笑挂在脸上,僵了一下,眼神难掩失望。随即,柳成贤面无表情地命令道:“松开!sao货。” 柳成贤一直都不愿意细想两个人之间的嫌隙,在他眼里,自己和凤时鸢的问题无非是凤时鸢恢复记忆难以接受他才不告而别的。 现在,柳成贤一直努力做好自己,追着凤时鸢来到他的九阴山,谨小慎微,做小伏低,唯恐他的sao老婆厌弃他。他总觉得只要把自己家的sao宝贝儿喂得饱饱的,凤时鸢就会慢慢地心里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