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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两名晓家族成员,全数战亡。」 迪达拉静静听着鼬的一言一语。 x膛中跳动的心脏,彷佛被人用力握在手掌心里,收紧,收紧,再收紧。 难捱的沉默过後,迪达拉没想到自己会这麽平静,他用着有点发麻的唇,僵y吐出几个字: 「爷爷跟小南姊姊……都Si了吗?」 「…是。」 「教廷把蠍带走做什麽?」 「我不知道。」 「他们会杀了蠍吗?」 「或许。」 握紧心脏的指隙,鲜血潺潺而出。 鼬没有回答迪达拉任何的问题,但每个答案,都显而易见。 他们都希望南跟克劳斯没有Si。 他们都知道教廷没有放过蠍的理由。 他们明明都知道。 「如果我说我想去教廷把蠍带回来,你也不会让我去吧。」 迪达拉突然发现、到了最後一刻才发现,自己在倾刻之间,什麽都没有了。 把他捧在掌心中小心翼翼保护宠溺的克劳斯爷爷、陪着他长大并永远温柔细心的南姊姊,与那个拥有一头柔顺红发,笑得优雅从容的搭挡,通通不见了。 这时才恍然惊觉,原本充斥着他的世界的人们都消失了,他不知道自己还拥有些什麽。有温热的YeT在眼眶里滚动,迪达拉抬起头,不让它们在脸庞上滚落出任何泪痕。 「放心,哥哥,我知道你想告诉我什麽。」 「同盟少了领导,晓家势力削减,我们现在能做的是让晓家与同盟撑下去。」 「既然如此,我就会成为同盟的刀与盾。晓家,将以我为荣。」 迪达拉的语气平静到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以为自己会哭会闹,他以为自己会不顾一切地闯出禁闭室,但这些终究都没发生。 他只是努力抬头凝望着一片空白的天花板,视野很朦胧,鲜明的轮廓都不见了,一如那些原本支撑着他的世界的人。 他告诉自己别哭。 他告诉自己撑住。 既然蠍可以忍气吞声的服从教廷无数个日夜,就为了二十二年後的今天这场意义非凡的战役,那他又何尝不能倾他所能的、去替蠍赢得这场胜利。 晶亮蓝眸中,沉殿的是如钻石般的坚忍。 要千锤百链,才能凝结出的不拔。 原来成长,是这麽痛苦的一件事。 透过朦胧模糊的水气,迪达拉彷佛又看见了那个人的雍容笑颜。 ***** 迷蒙混沌的意识载浮载沉,西边大陆乾燥的寒风和缺乏Sh度的空气与陈年往日纠缠交织出令人深恶痛绝的回忆,暗无天日的黑暗已让他分不出是梦境还是现实,噩梦中不断出现蓝sE的程式画面、一层又一层的防盗密码,与熟悉且庞大的资料库。 蠍猛然睁开了眼。 映入琥珀sE瞳孔中的是晦暗的牢房。 蠍的呼x1有些急促,他喘着气,失神了片刻才发现原来又是梦。 「日安,赤砂蠍。」 笨重的牢门被缓缓推开,门口出现的,是一身洁白华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