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心同 上(骨科,TXc喷,言语挑逗,伪愤怒
被李承乾突如其来的撩拨弄得有些莫名动情,身体也有了反应。见李承泽没怎么反抗,李承乾便开扒开他的前襟,对着那两颗红缨啃咬起来,留下细小的齿印。李承乾揪咬地狠了,惹得李承泽胸前又痛又爽的,哼哼着叫了出来。面对自己这个傻弟弟,李承泽虽然喜欢指鹿为马明知故问,却不似对范闲那般娇羞。他与李承乾赤裸相对得够久了,各求所需,早已放下这造作的耻心。 “啊,轻点!李承乾,你是动物吗。”身上人动作得狠,李承泽吃痛,但那双细腿却不自觉得蹭上了李承乾的下身。李承乾放过他胸口的一片狼藉,伸手摸向自己二哥下摆。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的睡袍下,是那双光净的玉腿,李承乾伸进去,握住已经抬头的玉茎。“刚刚二哥说不宣yin,这身子可不是这样的。”说罢,李承乾抽出手,开始脱掉自己的一身华服。李承泽大开着躺在床上,身下铺散着自己的睡袍,发冠也有些乱了,但他丝毫不介意,反倒是眯起一双凤眼,打探着李承乾。李承乾脱得差不多了,便俯下身来亲吻自己的哥哥,吻到下腹,便把那硬了许久的器物含入口内。李承乾深知李承乾的心性,这个娇贵的人,只有先伺候好了,才能好好下手凌虐一番,他今天既是带着目的而来,就定不能落空。 让太子殿下吹箫这事,二皇子李承泽可是第一人。他本不指望李承乾有什么技巧,这个呆弟弟本来就是情事菜鸟,教了这么多年,也只能勉强算上个合格。李承乾含得很深,但却不怎么动舌头舔舐那柱头。他总是用唇瓣蹭磨李承泽的柱身,刺激不大,磨了一会儿,李承乾就退了出来,转而用手taonong着已经被润滑的柱体,再时不时舔弄柱头的小眼。李承乾taonong着,也不忘在触及顶部时转腕加重力道,引得身下人一阵舒爽。见李承泽渐入佳境,李承乾另一只手伸囊袋后方这处,准备爱抚自己哥哥着身上最诱人的娇xue。 指尖轻触,指心的纹路细细打磨着,李承乾的手多执笔水墨丹青,极为细嫩,但还是蹭得李承泽眉头一皱。磨了小会儿,指头已沾到些情液,李承乾向往常一般伸入二指,撑开已经出水的花xue,可当他的指腹刚刚擦过xue口时,他分明听到李承泽一声不小的呼痛。平日里自己也是这章程爱抚二哥的女xue,从不见他有何不适,但这次自己的长指还未入一节,李承泽就直接痛得叫了出来。李承乾扒开李承泽的大腿,平时不见羞的二哥这会儿却拢着膝盖,不让他细看。李承乾恼了,一把拽开李承泽的双腿,腿间那处rou缝还如平日欢好时一般湿漉漉的,但是红肿得不像样,外部的嫩rou微鼓起来,似个馒头一般。李承乾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见自己弟弟神色怪异,李承泽挣扎想要并拢双腿,抽身结束这荒唐事。但是支棱着直起身,却分明看到李承乾被雷劈了一般的表情,竟是恼怒又痛心般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你,你给了范闲!?”李承泽听到一声暴怒的质问。“是前夜晚上吗!?”李承乾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滔天怒火。本就跟二哥是敌对立场,瞧见范闲这般打压欺辱二皇子,占了他的身子,自己难道不该最是开心吗?可李承乾更清楚,在他和二哥演变成针锋相对,水火不容之前,二人就已有了肌肤之亲,自己就已知道了这个秘密。本以为厮磨多年,又是亲兄弟,自己才是最特殊的那个。二哥以前不愿给,他虽不甘,但也从不强求,只等他自愿了便好。想不到这一忍一等,李承泽这极为金贵的娇花竟让范闲给夺去了。李承乾不在意李承泽会对范闲做与自己相同的事,但是他极其在意,李承泽会给范闲给的更多。 “好啊,二哥竟是这般喜欢范闲,全然不把我放在心上。”英气的浓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