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all泽,泥塑w,又潢又狗血)
自我堕落沦为情欲的奴隶。 “必安。”李承泽终究是忍不住,在屋内唤他,xiele身子却依旧不能满足。 “殿下这是要找小范大人还是太子殿下?”谢必安站在门口,语气平静地问道。 明明是解欲的话,却让李承泽万分痛苦,他趴在床上,手里还在不停地动作着,最后干脆放弃自渎,起身对谢必安吼道, “你去帮我把他们都请过来。” 李承泽一次要两个人,这对与范闲李承乾而言不是什么怪事,他们也乐在其中。这二殿下身子实在厉害,一次吞吐两个,明明小腹都被撑出了形状,xue口红得滴血,却还是不要二人住手。李承泽满身是汗,眼里蓄满了泪水,声音早就嘶哑不堪。他被范闲跟李承乾夹在身下,每一次律动给他无限的快感,同时也把他的内心拉向了无尽的深渊。 李承泽爱他们每一个人,都是竭尽全力地爱,他不想失去任何一个人。可是如今,他的身子彻底沦为承欢的器具,他觉得自己的感情早就坏掉,如果不是自私,谁会说自己能同时爱这么多人。李承泽不承认。他惊叫着迎来了今夜不知道第几次高潮。 不日李承乾登基成了新帝。李承泽受不了谢必安还在府里,还在自己身边,却再也无法像往常一样对待自己。他受不了谢必安不爱他。已经成了亲王的李承泽问谢必安,这么多年了,你既无心,本王也不愿久留,何不安遣?李承泽话音刚落就后悔了。因为谢必安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既然是覆水难收,李承泽给了谢必安一笔丰厚的遣散费就送他离开。走到王府门口,谢必安跪下来谢过李承泽,而李承泽看着他,就如十几年前他两第一次相遇后,自己将这个小剑客带回府上一般,他也是直直地跪下谢恩。 “必安,我希望日后还能见到你。”李承泽哽咽着说道,他已经意识不到自己在哭了。若是往常,谢必安会这么看着自己吗?他不是应该冲过来给自己擦眼泪吗?李承泽眨眨眼,把泪水抖去。 “既是殿下的希望,草民领命。也谢过二殿下厚爱。”谢必安起身离去,再也没有回过头。 偌大的王府里再也没有二殿下一剑破光影的剑客谢必安。 李承泽在门口站着,失神了好久。直到日落西山,他才去往皇宫的御书房。李承乾在塌上批奏折,见是自己二哥来了,他赶忙放下笔去迎接。想不到李承泽进来就把皇帝推在塌上,伸手就去解对方的束腰。李承泽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承乾,他的弟弟笑着哄他,二哥你今天是怎么了。二哥你别急啊。被进入的瞬间李承泽又开始流泪,李承乾见状赶忙安慰他,二哥别哭,是我不好,我慢些。 亲王搂着小皇帝,在他耳边媚叫着,不,承乾,你快些,用力些,我只是太舒服了才会这样。李承乾什么尺寸李承泽自然清楚,看着下身交合处的巨物,他想起范闲长恨歌里的那句“始是新承恩泽时”,果然自己只是蒙承恩泽之人啊。明明身子已经很累了,李承泽还是一刻不停地想要,范闲也好,李承乾也罢,只要能填满,rou体跟心灵是一样的。 没了谢必安,还有范闲带李承泽游街。范闲不会清街,就这么带着李承泽在闹市瞎转悠,看看自己的书院,看看范思辙的新开的酒楼妓院。范闲买了冰糖葡萄会本能地伸过去喂李承泽一口,李承泽也不躲,老老实实咬下一颗含在嘴里。春夏月的葡萄汁多皮薄,包裹在脆脆的糖浆里,甜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