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生日
回上海前,蒋文乐还想在宁波逗留几天,可惜夏祁和秦越都得走了,不过他们俩不在有他俩不在的好处。 比如,蒋文乐不用担心被熟人看见林凯东对自己犯花痴。 夏祁走之前,把那辆帕拉梅拉的车钥匙丢给了蒋文乐,说离开宁波时给他家的管家打电话,他的管家会差人来拿。 客气是跟外人讲的,而夏祁显然不是外人。 白天,蒋文乐就开着车载着林凯东到处逛,带他走遍自己熟知的每一条路,带他吃遍自己常吃的每一家店,带他看遍这个自己生活过的城市。晚上,林凯东就抱着蒋文乐坐在他家的飘窗上聊天,发呆。 独处的时间多了,反倒没有像之前担心的那样夜夜笙歌,更像是青涩的小情侣,基本就是亲亲抱抱。洗完澡,在落地镜前赤裸着相拥,镜子里的两人怎么看都像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一个是十八岁的阳光校草,一个是十七岁的虎牙学弟。 和蒋文乐一起经过他从前的教室、走过他从前的cao场、在他从前的学校里,和他从前的老师一起打篮球。这种感觉美好到模糊了时空,仿佛又回到了中学时代。 缘分,好像也是那时开始的呢。 “哥,我其实十六岁的时候就见过你了。” “嗯?” 蒋文乐皱着眉,满脸疑惑。 “那是一个夏夜,我从我们现在住的公寓出来,在门口。” 林凯东抛出了模糊的记忆中,所有清晰的线索。 蒋文乐不记得有过这么一件事,但林凯东愈发确信那个人就是他。 那种在大晚上都白得发光的牛奶肌,鹤立人群的完美身材,看一眼就令人久久不能忘怀的深邃五官。 有一个都是难得。 不是蒋文乐,那世上也再没有别人了。 “你那么确信,那个人是我?” “我确信。” “不过,还真有可能。那年夏天,我确实在那里待过几天。”蒋文乐短暂地停顿,若无其事的吐露出最后两个字:“陪她。” 林凯东将怀中的公狗腰又搂紧了些。 “别紧张啊,我又不介意。” “真的不介意?” 林凯东一本正经的在蒋文乐耳边说:“从前是我迟到了,往后就都是我了。” 如果说最开始林凯东说喜欢,说爱,蒋文乐还是嗤之以鼻的。但近些天,蒋文乐还真信了几分,口中却偏偏半句信也没有。 “往后的路那么长,谁说了也不算。” 林凯东不和蒋文乐讨论这种哲学性质问题,只是默默的吻他软嫩的后颈。 “哥,你最近好像有点惆怅哦。怎么回事呀,都不像你了。” 蛰伏多时的双手,悄无声息的潜进衣服里,划过性感的人鱼线,肆意掠过紧密结实的腹肌。 “你要是不想说,也可以不回答。” 蒋文乐突然回头,很臭屁的说:“要不要锤一下?我腹肌很硬的。” 林凯东也就真的握起了拳。 “我真锤了?” “嗯,来。” 然后林凯东就真的给了蒋文乐一拳。这一拳给的不轻不重,手指好像砸到了钢板上,反震得生疼。 林凯东的第一反应是,有没有打疼蒋文乐,手指瞬间张开,揉着刚刚捶打的部位。 “疼吗?” 蒋文乐往后一仰,靠在林凯东肩上,娓娓吐露出心声:“我又想她了。” 林凯东继续揉着蒋文乐的腹肌,指腹划过一道道分明的腱划,停留在肚脐眼上插进去打转。 “别抠那。” 蒋文乐皱眉,用脑袋蹭了蹭林凯东的脖子。浓密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