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出差
蒋文乐光洁无瑕的牛奶肌上,挥发出荷尔蒙的气息。蒋文乐不想闻,那味道偏往鼻子里钻,腥得蒋文乐满脸羞愤。 林凯东知道,蒋文乐这个时候是说不来话的,只会死死咬着牙关,然后从齿缝里时不时钻出几个急促的音节。 简直可爱得要死。 林凯东故意抓着蒋文乐的大rou撸得很大声,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看着蒋文乐羞得耳尖通红,rou却越撸越硬。 越撸越像跟钢筋,硬得都有点硌手了。 多巴胺催促着高潮的来临,内啡肽弥补这个过程中经受的煎熬。 林凯东只用手指就轻易地驾驭着蒋文乐的快感,暗暗下定决心今天说什么也要把蒋文乐取哭。只是要满足蒋文乐这只极品耐牛谈何容易,期间还要抽手应付自己的生理反应,这一来二去,竟耗费了一个下午的时光。 终于,蒋文乐射了。一连射了三大股。第一股射得最高,林凯东躲闪不及,被射了一下巴。第二股要低一些,喷了林凯东一身。第三股的余力仍撒了林凯东一手。再之后,马眼里便是涓涓而溢的浓精。 此时的guitou,正是最脆弱的时候。 坚挺的雄根直挺挺的立着,红润饱满的rou菇头突然被压进掌心里蹂躏。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酸爽,令人抓狂,可煎人寿。 “啊!” 蒋文乐激烈的挣扎了几下,慌乱间双手想要抓住些什么,手指点到锁链的瞬间本能地拽紧。身体是想躲的,但避无可避,只能咬着牙,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直至肌rou痉挛。 恍恍惚惚间,蒋文乐仿佛看见了一扇门,而门后是另一个世界。 那扇门的钥匙,此刻就握在林凯东手中。 “呃……好难受……轻点……“ 几个破碎的音节颤巍巍的从蒋文乐咽喉里挣脱而出,英俊的面容,潮红涟漪。 林凯东又心疼了。 算了算了。 下了什么决心,蒋文乐皱皱眉,那都是狗屁。 连狗屁都不是。 蒋文乐哪知道无意间一句轻飘飘的话就免了一场“大难”,只知道话音刚落林凯东下手就温柔了很多,激烈的快感变得徐徐绵长。 “舒服吗,宝贝?” “嗯~舒服~” 房间很大,撸声滋滋,低吟轻喃,如鱼遇水。 高潮的感觉像是被复制之后无限粘贴,强烈的生理快感直冲天灵盖。蒋文乐只觉得身上的肌rou不受控制的抽搐,声带也不由己意的震颤。 射得真痛快啊! 夜深轻风起,愈近深秋风愈盛,吹得枫叶落,凉了一座城。 “哥,好像有点冷哦。” 近来,林凯东每次都是凭着这句话,把手伸进蒋文乐的衣服里肆意地触碰他的身体。其实什么冷啊凉的都是借口。只要单独待在一起,林凯东总能找到理由抱着蒋文乐摸,有时从正面抱着摸他的腰背,有时从后面抱着摸他的胸腹,反正总要搂着腰,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摸,恨不得把手长在他身上。 蒋文乐都无语了,耍流氓就耍流氓,还整那么多理由做什么? 又不是不给摸。 “小东……我要出差了。” 蒋文乐放下手机,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