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
继续道:“那宝贝,爸爸让你去公司实习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提起这个苏言就有点蔫,连胃口也跟着被影响到了,浑身委顿不舒服,他撂下了手中还剩一口的吐司,毫无隐讳的将郁烦写在脸上,沉默拿起餐巾拭了拭手。他还没玩够,不想这么快就步入循规拘礼的生活中去,那样的日子太枯燥乏味了,根本不适合他,然没等他来得及回绝,门外就传来了异响! 说曹cao曹cao就到。 苏言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的牛奶,擦了擦嘴,喊了声,“爸,你回来了?” 苏致远今年61了,状态已明显发福,之前的原生发不知道是不是压力过大的缘故,已出现脱落,这一头乌黑浓密梳得锃光瓦亮的头发是植的,剩下的头发也用染发剂染过,一身高档定制的西服,发亮的皮鞋,高奢的香水,哪怕他打扮的再得体鲜亮,也难掩那股子扑面而来的老年味,微微凸起的酒肚,略微松弛的皮肤,站在伊雪身旁还要矮上许多。 苏致远站在玄关处边换鞋边笑容和蔼道:“儿子也在家呢!” 伊雪走了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笑意盎然,“我跟言言正说着去公司的事呢,赶巧你就回来了。” “喔,是吗?”苏致远兴致勃发几步走到苏言跟前,揉过他的肩,拍了拍,乐呵呵的问道:“儿子,考虑的怎么样,来帮爸爸吗?” 苏言一句我不想去还没说出口。 苏致远似揣懂了他的心思般,又急急开口,“爸爸是真的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了,昨天跟股东说好今天去考察‘津河东区’的那块地,没成想我又给记岔了,让司机把我送去了‘津河西区’,兜兜转转绕了好一大圈,真是老了,不顶用喽。”说完还配合着咳嗽了几声。 苏言:...... “好儿子,来帮帮爸爸吧!”再度开口时语调里说不出的哑涩与倦怠。 苏言突然发觉他爸爸好像真的老了,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沧桑与枯槁,褶皱纹理转向都清晰可见,犹如一棵屹立百年的老槐树。 伊雪今年43正是风情万种,恬然优雅的年纪,加之保养得当,整体年轻感极强。而苏致远却已步入花甲之年,老态尽显,甚至走路都有点蹒跚踱步,早已没了当年的稳健风发。 苏言心尖蓦地一悸,鼻腔的酸胀感也油然而生,拒绝的话卡在喉咙处如何也说不出口,就如大家说的一样,苏氏集团迟早要他来继承,责任也是该他来担,他总想逃避,总想自由,可又能逃多久,自由多久呢! 苏言不欲多想清了清嗓子,勉为其难道:“那我明天就过去看看吧!” “真是爸爸的好儿子。”苏致远给儿子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思想工作,今天终于听见儿子松口,两夫妻都高兴得合不拢嘴,一个劲的夸他长大了,懂事了,有担当了,假以时日,必然能担大任,独挑苏氏。 苏言则有些无语,我也22了好吧,你们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