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做不做
自那天后,苏言很长时间都没有发消息给他,而自知身份悬殊的池成立更不会主动去联系他,就怕被误以为他的举动是在攀高枝,因此,两人的联系方式都安静的躺在各自的手机里,默契的谁也不打扰谁。 只是情根深种的池成立依旧会在休息的时候,对着那个绝色的头像发会呆,翻翻他多姿多彩的朋友圈,以及反复查阅他们那几句简单的不能在简单的聊天记录。 每每坐车经过那间酒吧时,也总会禁不住往那里张望一眼,并不会有实际行动。 有时候他也会想,他与苏言的那一晚,可能会是他这辈子情感上的唯一一次,也是难以忘怀或是不愿忘怀的珍贵一晚。 六月的天阴晴不定,变幻莫测,前一刻还是微风徐徐,舒适宜人,下一秒竟雷声大作,闪电横空。 “师傅,要下大雨了,你先走吧,这里还有一点我来弄就好,”许文熙望着外面妖风四起,雷声阵阵的恶劣天气,担忧的对住在郊区的池成立道。 “不碍事,我带着伞。”池成立站在灶台边探身擦拭着上方油烟机,对这个热心肠徒弟送上来的关心一如既往的淡然处之。 受天气影响,本该在安静享用美食的食客,均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完手上的食物,或是打包带走,总之在雷雨大风来临之前,一溜烟儿都不见了。 空荡的店内只剩他们师徒二人,在打扫卫生。 学徒的许文熙这会儿正蹲在水龙下冲洗着手中的碗盘,看着他师傅不到点不走的守时严谨,心底是既钦佩又无奈,同时也知他淡漠寡言的性子,多的也不敢多嘴,只得快速干完手里的活,去帮他师傅的忙。 等池成立到点下班时,外面已然下起了难以视物的倾盆大雨,与许文熙打过招呼后便撑起伞,步履匆匆的步入雨中,朝不远处的站台走去。 许文熙站在门口,看着他师傅挺拔伟岸如大山般厚实巍峨的背影,眉眼弯弯,笑靥深深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又像是找到了他的人生目标,心里一阵热切向往。 迎着前方的狂风骤雨,淌着成河的急促水流,当伫立在雨中的池成立终于等来末班车时,身上早已湿的不行。 他不以为然的收起伞,在门口甩了甩水,末班车上人本来就不多,特别是这样的一个雨夜,他随意找了处位置坐下,本想如往常一样假寐片刻,却鬼使神差的先拿出了兜里的手机。 只见微信图标那有一条显眼的未读消息,他点开来看,这一点,不由得睁大眼睛,整个人也撼在当场,只因消息的发送者竟是跟他有过一次,且是他有意无意都会想起的那个男孩——苏言。 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