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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马房带出常吉早已备好的几匹快马,领着几名近卫,骑马疾驰绕过起义军民,早已来到偏殿小门接应,一把将含月拉上马去。 四人分骑二马,留另两批在后以备更替。出了皇城疾驰向东,一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行了三日,累Si两匹。又立即换马启程,于第五日深夜驰抵东南海境。 原以为行踪隐蔽,只等稍作歇息,登上海边备好的行船便可从此离开中土纷争,谁知海境亦有起义军兵临城下,不出一日便已得知了他们行踪。 四处战火,民情激愤,只知他们是越王余孽,纷纷群起而攻,各方围困。加之越国宗族势力得知含月弑君之后又命人追杀郁国旧党,情急之下,含酒一行人各处逃窜,近卫一日之内便已几近Si绝。 等到几人终于抵达水边,同行只剩他们四人与一名近卫而已。 含酒与常吉下马,一面警惕环视四周,一面匆匆护卫含月母nV上船入舱。舵工当即朗声喝到,“启航!”船身微动。 才稍稍松下一口气的当儿。此时一只羽箭穿云而至,一箭S穿常吉咽喉。 含酒大惊,远远眺见港湾两侧山岗之上几名弓箭手人头攒动,又有几队人马绕过山弯,直至b近,移动竟是极快。其中领头一人身形轻盈,身子乘风凌虚般飘然而前,几下起落,竟已到马前。 “快上船去!”“快上船来!” 含月在船舱中抱紧阿辞,几人一齐唤道。 护卫让含酒先行,含酒转身踏上船沿。 正要走上船去,忽来一阵凉意穿x而过。含酒错愕,垂眸只见x口登时鲜血如注,一柄长刀自身后刺穿身T。 下一刻刀被cH0U出,伤口血Ye喷涌。含酒吐了口鲜血,怔怔回头。只见那名随行而来的护卫正举着沾血的刀,又要劈落。 “阿酒!”含月冲出舱外。 船已开动,含酒侧身,挥剑劈断系舟的缆绳。又一眨眼,刀已落下,齐肘削下含酒持剑的右臂。 含酒正要用左手反击,那护卫却迅速闪身,跳入水中。含酒击了空,摇摇晃晃回过身,只见漫天箭雨铺面而来,登时身中数箭,险些跌入水中。 含月阿辞心碎yuSi,被几个水手拉入船舱之中避剑,声嘶力竭地唤她。 含酒单手扶膝,躬身立于岸边浅水之中。眼见船已离岸行出几丈远,又回头看了看追兵应是不及,望着含月,放心笑了。 “jiejie去吧,带着阿辞活下去。”含酒又咯了口血,用尽浑身气力向她道:“终有一天,我们会再见。” “无论身处何地...” 追兵已至近前,领头那人飞身上前,一刀砍下含酒头颅。 “我都会找到你...” ——- Theauthor: 我就知道,只要一写就停不下来。罪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