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囚
眼睛突然被捂住,只听姜馥颖道:“早早,mama现在是不是很丑?” “不丑。”姜早猛地摇头,“mama一直很漂亮。” “早早,”姜馥颖松开手,轻轻m0着她的脸,“mama本来想Si的,但一想到你,我就不敢了。” “要是我走了,你一个人要怎么办?” 姜早平静道:“mama,你说好了会陪我一辈子。” “是啊,”姜馥颖道,“所以我没有去Si。” 她抱住姜早,轻声道:“早早,今晚我们一起睡吧。” 时隔许久,两人又躺在了一张床上。没有g其他事,只相互依偎着睡觉。 姜早半夜醒了很多次。这段时间她都这样,睡不稳,隔一会儿就要看一眼姜馥颖。现在看她安静地躺在自己身旁,勉强放下心,继续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让她准时起床。 身旁空无一人。 “mama?”她叫了一声,去推门,没推动,房门从外面锁住了。 她站了片刻,打开浴室——没人;又去找手机——找不到。她在床上坐了半晌,终于起身,面如平常地去洗漱。 姜馥颖就在这时候进来,端着早饭,说:“早早,我帮你请假了,高考前你就待在家里复习吧。” 姜早坐到桌子前,说:“mama,我需要老师。” “那mama给你找个家教。”姜馥颖说,“在家学习不是更好吗?只有mama,不会再有其他人影响你了。” “好吧。”姜早低头吃着早饭,“我听mama的。” 姜早如往常一般在家独自复习,姜馥颖按时给她做饭,除此之外,也待在房间内一起陪着姜早。 姜早在哪,她的视线也停在哪。 第二天,请的家教来了。 姜馥颖遮住了脸上的疤痕,接待完老师后,全程坐在一旁看着她们上课。 课程结束,她送走老师,进来后对姜早说:“老师不来了,说可能不太合适,mama再给你找。” “不用了,mama。”姜早说,“我自己复习吧。” 第三天晚上,姜早收起习题,说:“mama,我想za。” “为什么?”姜馥颖站起身,走向她,“是太累了吗?” “嗯。”姜早看着她,“我需要放松。” 姜馥颖m0着她的头,说:“好,mama帮你。” 她跪下身,专心地抚慰姜早。姜早低头看着她,腿侧能清晰地感受到疤痕划过的触感。 她又问出了那个问题:“mama,你怕疼吗?” 姜馥颖抬起眼,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