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赏~~
言呢......" 话不说完整,但罗浮玉知道他这是在点她兑现早上落跑后的承诺。 "怎么,高总Ga0不定三岁孩子,来Ga0定大人讨赏了?" 此刻道袍已经彻底散开,罗浮玉的半个身子都倚在男人身上,桌案上的经卷哗啦掉落铺了满地。 "突然反悔了。"她挑开他的皮带扣,捏了捏手中的昂扬,"我要换成这个姿势......” 后腰贴上冰凉的玉笔筒,高挚闷哼着攥起了拳头。 罗浮玉跪坐在他腿间,长发扫过绷紧的腹肌。 金灿灿的日光将她投在墙上的影子拉成妖,高挚看着那影子俯身,的吻顺着腹肌往下游走。 当她的牙齿轻轻磕在拉链头时,他突然暴起将人反压在木地板上。 手掌探进云浪似的裙摆里,那里早就蓄起一汪清泉。 高挚掐着她的腰撞进去,这个角度能看见她随着撞击晃出白浪,腿根青紫红痕交错如签文。 供案上的卷轴滚滚跌落,罗浮玉反手抓皱了其中的一卷《齐物论》的页脚,喘息声碎在了庄周梦蝶的段落里。 r0U刃在温软Sh热的内里横冲直撞起来,顶端堪堪擦着而过,激起罗浮玉一阵阵颤栗。 高挚全身沸腾着,所有细胞叫嚣着要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去。 &麻的电流在血脉里乱窜,他一下子没控制住力道猛地更刺入一寸,像是闯入到了一个更紧致的地方。 卡在铃口处,两人一齐发出一声闷哼。 身下人抬起双臂缠上来,双腿锁住他的腰。 缓了几秒,高挚掐着罗浮玉的腰继续动作起来,一下一下,酸疼和舒爽并存。 他加快了速度,罗浮玉瞬间绷紧身子,指甲在紫檀案上刮出长长一道。 高挚俯身T1aN去罗浮玉颈后的汗珠,尝到朱砂混着沉香的苦。 掐着她腰窝加快cH0U送,听着裙摆撕裂的轻响,望着下身处在撞击中甩出银线般的yYe,滴在满地经卷上,洇开“天地与我并生”的墨字。 两个人翻来覆去,喘息声交错中攀登顶峰。 晨光初绽时,罗观承在道童的牵引下抱着翡翠算盘摇摇晃晃撞开门。 罗浮玉裹着道袍倚在桌边吃酒酿圆子,肩头齿痕没进松垮衣领。 高挚正弯腰拾捡满地经卷,后颈上的新鲜抓痕泛出胭脂sE。 "姆妈,为什么蝴蝶好像变大了?" 孩子指着她腿根YAn红的指痕。 罗浮玉舀了勺甜汤喂给儿子,眼波扫过僵住的高挚,笑意狡黠。 “等观承好些了,让爸爸带你去更南边捉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