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长安西北望孤山,血s残阳长亭晚
一些日子,七天之内切不可再出门了。药方已经写好,抓了药按时服用即可。” “高道长都听到了?是你纯阳宫事务太过繁忙,让祁道长劳累至此,本官还没问你纯阳的罪,你倒是先来倒打一耙?” 高剑瞠目结舌:“你!” “既然大夫说要抓药按时服用,高道长还是别耽搁了,”叶未晓看准了姬别情的眼色,立刻接过高剑手里的炭盆,“我来替道长把木炭送进去,您还是跟着大夫去抓药吧。” “不,叶未晓,你去护送高道长下山取药,”姬别情抢过炭盆转身往院子里走,冷冷地丢下后半句,“既然高道长说是我失职,这活儿自然是我的。” “姬别情!你不要以为华山——” “高道长,请。” 叶未晓不由分说将人拽走,高剑本想动手,想起先前祁进千叮咛万嘱咐不许他冲动行事,只得作罢,回头怒瞪叶未晓一眼便甩开袖子:“用得到你护卫吗,我自己走!” “哎,高道长,我跟你一起去,慢点儿走啊!山梯路滑!” 姬别情将炭火搬进屋子里,转身挂好门闩,走到祁进的床边点燃火盆。替祁进清理时他才发现祁进身上有几处淤青是一层叠着一层,腿上被绳索捆绑过的痕迹也还没消去,他分明记得祁进是有给自己上过药的,但好像也没怎么上心,草草敷衍了事。祁进昏迷着,很不安稳,皇家子弟从来连睡姿也要规规矩矩,祁进依旧躺得笔直,长发散乱,唇上干得发白。姬别情端了碗水,用软布蘸着润湿他的唇,仿佛听见祁进在说什么,便俯下身来凑到他耳边听。 “母妃……我疼……” 姬别情手里的碗一抖,险些将水洒在祁进身上。他定了定神,转身将碗放回茶桌,再坐到祁进身边摸摸他的额头,还是烫得厉害,手上却是冰凉,姬别情想了想,将祁进的手放回被子里暖着。早在纯阳宫来人质问之前,大夫便跟他透过底:到底还是练武之人有些底子在,若是换做旁人,三日内没有退烧迹象,或许也就该准备后事了。 倒不是觉得祁进有多可怜,姬别情想,这就是个任务,而他在执行过程中闯了祸,就应该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时至凌晨,姬别情本想休息一会儿,碰到祁进单薄的肩膀,犹豫片刻,还是脱掉衣服钻进祁进被子里抱着他,毕竟炭火显然不够让祁进的身体暖起来,祁进越早一日痊愈,他便能越早一日放松些,何乐而不为。 “大人,来送药了。” “进来。” “是。” 门吱呀一声打开,姬别情正要去端药碗,眼前来的却不是他的手下侍卫,而是连夜从长安赶来的相国李林甫。未及姬别情行礼,他脸上就重重地挨了一巴掌,打得脸都偏到一边。 “我说过多少次,不许你搞出人命,”李林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