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只道长安未曾安,等闲平地起波澜
倒是大得很啊,本小姐两条腿没地方下脚,你四条狗腿又是怎么进去的?” 唐子衣刻薄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话音刚落车门便打开,一身黛蓝宫装的唐子衣踩在家丁的背上下车,显然是刚从宫里出来不久。叶未晓仍是一动不动:“下官见过唐小姐,姬大人的确不在此处,您若是有急事,大可上华山去。” “让开,你也配跟我说话!” “他不配,本王配吗?” 叶未晓立时退到一边单膝跪下,岳寒衣想起那天丢在面前的丹书铁契,也只能跟着跪拜,祁进拎着剑出来,目光冷冷扫过面前跪了一地的人:“有事?” “回殿下,”唐子衣微微咬着牙低头,“小女有些私事,想要问一问姬大人。” “他在华山,你要找,去纯阳宫找他。” 唐子衣握紧了拳头,姬别情分明就在屋里,可祁进挡在这里谁也不敢动一下,她抬起头来想要再说什么,祁进却将她的话堵了回去:“姬别情在华山,本王明日也要动身回去了,同一句话还要本王说几次你们才听得懂?” “多谢殿下指引,是下官唐突,下官这就告退。” 岳寒衣连忙示意唐子衣回车上去,唐子衣却不退,猛地站起身来上前两步走到祁进跟前,眼睛里已经有了水汽:“殿下——不,祁道长,我对你痴心一片天地可鉴,你到底为什么不肯看我一眼?” 祁进转身走进院内,头也不回:“贫道不是唐小姐命定之人,还请唐小姐,不要再一片痴心错付了。叶未晓,送客。” “唐小姐,请吧。” 院门已经关上,唐子衣竟是连祁进的背影也没能看清,直至岳寒衣不知道第几次出声提醒,她才拂袖转身,却是抢过了岳寒衣的马一路疾驰,不多时便消失不见。 “岳大人,这……” “你们回去吧,”岳寒衣拍拍膝盖上的土,暗骂一句叶未晓的宅子真是上不得台面,“凌雪阁不缺那一匹马。” 姬别情才刚刚起身,内服药总是让他昏昏欲睡,今日竟是一直睡到快午时才醒,只隐隐约约听见门口一阵嘈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祁进正捧着盛满冰的铜盆进来,叶未晓这宅院不大,后院却留着个冰窖,姬别情还骂他“除了会享受别的一无是处”,见姬别情起身,便放下冰盆,将桌上的药碗端过来。 “外面怎么回事?” “唐子衣,找你的。” 姬别情还要说话,药却递到了嘴边,祁进还是不怎么同他说话,每天帮他换药擦洗喂药喂饭,最多就是伸着手在他面前晃一晃,问他能看清多少。他看不清祁进究竟什么表情,也不知道祁进为何看着他一天天好转仍旧情绪低落。祁进喂完药正要离开,忽然被姬别情握住了手腕,下意识想挣脱,又怕扯到姬别情的伤,只好一动不动。 “你叫你徒弟来长安做什么?” “来帮忙,我匆匆下山,什么准备也没有。” “你是不是不打算回华山?” 祁进一僵,姬别情的指甲还没长出来,用不上力,他分明能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