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玄鸟亦曾啄玉碎,金册缘何书佞臣
后果,我来承担。” 姬别情只听见门外一阵sao乱,才拿起链刃,门便被撞开,唐子衣和岳寒衣一前一后闯进来,将被捉住的吴钩台护卫推到姬别情面前。 “唐小姐,”姬别情微微眯眼,“夜闯凌雪阁又捉了我的人,这是何意?” “你认罪倒是痛快。” “什么罪——唐子衣!” 侯府家丁瞬间将姬别情包围卸去武器,他的膝盖被狠狠一踹,立时跪倒在地。唐子衣踱步到他面前,将姬别情刚刚抬起的头按了下去,拔掉他头上发冠,丢在脚下碾碎。 “反贼姬别情,暗害昭文郡王祁进不成,嫁祸于荣安侯府并意图灭口,如今事情败露,劝姬大人早些认罪,也好留个全尸。” “唐小姐编故事的本事,姬某佩服得很啊。” 姬别情仍在挣扎,他早该预料到这就是个圈套,只是满屋侯府家丁和羽林翊卫,他一时想不出脱身之法,却见唐子衣俯下身来,贴着他的耳朵嘲弄。 “我得不到祁进,你也别想好过,姬大人。” 姬别情来不及反应,后颈便一阵刺痛——一根沾着麻沸散的银针自唐子衣手中飞出,他瞬间失了力气,唐子衣在他耳边轻笑:“姬大人亲手建立的吴钩台黄泉狱,还没自己享受过吧,如今机会难得,可别咽气太快。” 岳寒衣颇有些不耐烦,挥挥手让人将姬别情拖走。姬别情所建立的“黄泉狱”,是太后授意给吴钩台动用私刑的地方,从规矩到刑罚,皆由姬别情一手定制,致残致死致疯之人数以千计,其中三成出自姬别情自己的手。凌雪阁中人本就多数是慑于姬别情位高权重,一朝被打入黄泉狱,没有人会给他好过的机会。 唐子衣站在岳寒衣身后拢拢头发:“岳大人,我有一事相求。” “小姐请讲。” “姬别情暗害昭文郡王不成,又意图嫁祸荣安侯府,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也不想白受这个委屈,可否让我有一个立功的机会,亲自审问姬别情?” “如此,小姐请便,”岳寒衣一拱手,“只是姬别情是朝廷要犯,这审问实在费功夫,若小姐有所求,岳某定全力以赴。” ** 姬别情双手被吊在悬于头顶的铁钩上——确切而言,只有手指吊在上头,支撑着他整个身体,对他而言反倒比前几日好过些。他刚刚被唐子衣拔光了双手的所有指甲,疼痛有所转移,倒是能让他稍稍清醒,尤其是唐子衣浇上去的盐水。 “说起来这还是姬大人自己命名的法子,叫什么来着,啊,碧海春梅,”唐子衣用竹镊子夹起一块血淋淋的指甲,饶有兴致地翻看,“好名字,想不到人的指甲拔下来真就和红梅花瓣是一个模样,可惜没有海水,只有海盐水拿来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