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溶溶月s簌簌落,秋风一船满星河
红,想起那一日他和姬别情正要睡下的时候高剑破门而入,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姬别情是何种心思,画舫里面布置得很是精巧,掀开珠帘就看见桌上摆好的酒菜,放在正中央的却是一锅焖汁羊rou,旁边放着几盘江南茶点,天晓得姬别情哪里搞来的菜品。 “邓屹杰说你吃不惯东海的饭菜,想想也是,你在中原住久了,又嗜甜,东海饮食清淡,你哪里受得了。我去寻了个中原来的厨子,手艺比不得长安的酒楼,好歹还是中原的味道。” 小桌上温着东瀛清酒,姬别情让祁进坐下,自己则撑着杆将画舫移向码头旁边,祁进这才觉得饿了,转头又瞥见屏风后头的圆床,拿筷子的手一顿。姬别情恰好掀开帘子进来给祁进倒酒,天色渐晚,外头的人影也渐渐少了,姬别情一边给祁进夹菜,一边说起近日来在东海的见闻。 “侠客岛不愧是侠客岛,连商户之间争执,也要以武论断,省去了官府不少麻烦,换做是长安,还不知要出多少乱子来。你就不该去教书,索性开个武馆教人学剑,兴许还能在东海开宗立派……” 祁进才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他的确嗜甜,还是皇子时就被乳母和母亲喂叼了嘴,只是华山糖贵,就吃得少些,连邓屹杰也摸不清他的口味。姬别情不知道何时凑到他身边来倒酒,单手搂着他的腰,说话的声音也压低了不少。 “你这些天总是心情不好,”姬别情蹭蹭他的头发,“是我又哪里惹你生气了吗?” “……不是。” “来东海之前,你师姐告诉过我,你总是把别人的过错揽给自己,让我千万注意不要让你胡思乱想。你师姐是很不待见我的,可她这话,我以为有理。” “你又知道了什么。” “我入狱的时候,你为什么来救我?” 祁进喝了一半的酒洒在衣服上,他已经有些醉意,原是靠在姬别情身上昏昏欲睡,又被这并不严厉的质问惊醒,抬头见姬别情盯着他,似是得不到回答不罢休,莫名心生委屈,眼眶顿时红了起来,低下头靠在姬别情怀里一言不发。姬别情却不像先前一样顺着他,掐着他的下巴强行要他抬头看自己,泪水流到指尖也不曾放手。 “那你呢,”祁进反问道,“你公务在身,为何不回长安?” “姬某奉旨假公济私。” “我亦是奉旨远离长安,你我彼此彼此,何故强求。” “假公济私,为的不还是一个私。” “若我永远也顾不得这个私字呢?” “那我来教你。” 姬别情握住祁进的手,用他的手指沾着清酒,在案上一笔一划写下一个“私”字。祁进软软地靠在姬别情身上望着那个字出神,许久才抽回手,由着姬别情将他抱到屏风后头的圆床上宽衣解带。 “不急,不就是一个字,”姬别情轻吻他的额头,将人圈在怀里,“你若是一次学不会,我便教你两次,两次学不会就三次,就当祁先生教书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