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有个室友好麻烦啊
呢。」 「哼。」是啊,她可多T贴细心啊,b起在半夜三更没心没肺大吵大闹的室友,凭什麽是她要被说成冷血无情,所以说,一个人住方便多了,有个室友多麻烦啊。 懒得解释这麽多,她把两人带到楼下大厅,把手里的两份蛋饼、两杯豆浆分给了她们,自己拿起剩下的一块NsU厚片。 「不是吧?还帮忙买早餐?」骆家安一脸不可置信。 「想多了,我打算今天回去当午餐吃。」 刘言一边在李淑瑶的强迫下交出钱包,一边向骆家安解释,俨然一副被两面夹击打劫之势,「再说了,别说的我有多无情一样,上学时候我也没少给你们做饭吧。」 「哈,我就是觉得对象是个男的是真少见啊,啊瑶瑶找到了吗?」 拙劣的转移话题,刘言撇撇嘴,也跟着望向那个把自己钱包翻了个底的李淑瑶。 她不敢相信的摇摇头,「真没有,这不可能啊。」 「确实不可能,」刘言附和她,「我回国才从行李里拿出来的钱包,然後连我不知道有的东西就不见了。」 「一定有人碰过?」 「你是被诅咒?」 两种猜想打在了一起,又互相被吐槽。 「怎麽可能,有人拿了你的钱包只偷一条线?谁像你喜欢偷红线啊?还是别人的。」 「你才夸张,怎麽可能被诅咒,我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 两个人吵得激情,一旁的骆家安却想了一会才开口,「有没有这种可能……」 「什麽可能?」异口同声。 「你知道一般红线不见代表什麽吗?」刘言摇摇头,示意她继续说。 「代表好缘接近了,所以月老收回了红线。」 骆家安语毕,和李淑瑶对望了下,又同时望向刚才下电梯的地方。 「即便是用偷的红线月老也管吗?而且有可能是他吗……我听李全遥说他教练也是个绝缘T。」 「那我不能确定,」骆家安看似专业的摇摇头,在刘言眼中像是个神棍,「也有可能是医院?」 「不是,难道只有我在意吗?」她打断了两人,「既然月老能收回红线,那我g嘛还得大费周章的去还?」 「……请你闭嘴。」再次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