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
被伤害时有难抑的哭腔。 而袁茶在一旁,都要为她哭得脱水了。 许益清眼角被划,找潘医生处理了一下,来方琼家里坐着抽了一晚上的烟。 四个女人都在絮絮地讲话,袁木和裘榆沉默地对坐着。 裘榆坐矮凳,用棉签摁着眉骨,仰着头抑鼻血。袁木坐高凳,穿条沙滩裤,露出踹门时被刀尖戳了一个小洞的伤腿,裹着纱布担在沙发上。 裘榆就这样看他,看着看着翘嘴角。 袁木及时偏开头。 如果他们一同笑出来,会真的被认为是两个疯子。 在没人看得见的角度,裘榆的手指轻抠袁木腿上的纱布胶带。 袁儿。方琼正和许益清聊,不知说到哪个点,肃然找他算账,你那刀怎么回事? 我当时在削苹果,听到声音就往许嬢家跑,刀没地方放,揣兜里了。 裘榆看其他几人点头,信以为然的样子。信了吗?可袁木不爱苹果,他厌恶苹果过分甜,更厌恶牙齿嚼果rou的动静,他跟他说这无异于指甲刮黑板尺子砸讲台。没人知道吗? 你苹果呢。裘榆问道。 没人注意他们了。 袁木睨他:不知道滚哪儿去了。 方琼说:今晚你和娃娃们都睡我家,明天再去管那屋子了。还有老裘......要不要去医院看他,也明天再说了,行不? 许益清拧灭烟头:麻烦你了,还有你家老袁。 亲姐妹就不要说这些了。 方琼起身招呼他们:娃娃些准备睡了,哎呦,小茶你个小花猫儿,不要淌眼泪咯,人家禧妹都不哭。她把袁茶抱在肚子前摸摸头发,带哥哥jiejie去卫生间洗把脸,舒舒服服泡个脚,美好地结束这一天。 听到没两个幺儿,禧妹,榆哥,不是什么大事,我们照样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另外的都是属于爸爸mama的事情,他们解决他们的,我们只需要专注自家就可以了,长大有出息才是真的,晓得不? 这时裘禧才落了两颗眼泪,悄悄抹掉了。 女生优先,袁茶和裘禧洗漱完,没真睡觉,又跑去mama们旁边挨着坐着。 轮到裘榆和袁木,他当众人面关切地问:袁木,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去卫生间? 袁木单腿蹦起来,说:谢谢,扶着就好了。 方琼:袁儿没那么娇气。 卫生间的门关上会很奇怪,所以外边的人听见裘榆不停说话: 袁木,我洗脸用哪一块毛巾?哦哦,只能用纸啊......谢谢。 袁木,你家有新牙刷吗?哦哦,有啊那我用哪个杯子呢?哦哦,也是一次性,好吧谢谢。 袁木,你家擦脚的毛巾是分开的吗?哦哦,只能慢慢晾干。 袁茶手掌遮嘴和裘禧咬耳朵:你哥哥话好像也不少。 裘禧假装自己了解:他不熟悉环境。 突然记起裘榆第一次来家里,精确拉开紧闭的厨房门找到了哥哥。卫生间里的两人面对面坐着,两双脚放在盆里,他们一起往水里看,嘴上不知道小声在讨论什么,都抿着嘴巴笑起来。 袁茶歪头瞧着,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躺去了床上,把袁木抱在怀里,裘榆反而安静下来。 痛不痛? 手指摸他的眉骨、鼻梁、嘴角,滑去脖子、锁骨,轻轻蜷着不动了。 不痛。裘榆说,看着吓人,一点都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