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
说,所以他们换一个地方去和和美美地生活了吗。 陆倚云笑了笑,沉默一会,答他第一句:不早就是了吗。 陆倚云接着玩他的摆件,袁木没有离开,默不作声地站着。 他的目光还是落在他们身上,试图找到一些破绽,那几张脸上除了木然真的没有其他吗,痛、疚、悲,任一样都可以。 其间严磊把椅子提起又放下,弯着腰直直看过来。 有了,怒和窘。 严磊迎着袁木的视线走来,几步之后返回去拖上椅子,他到袁木的面前:你别拿这种眼神看我。 小学时期他们也是好朋友,袁木和街上一帮孩子到严磊家玩,严莉会削土豆切成丝放油锅里炸,说是给他们学德克士的薯条。 到了初中,袁木和他没再相处过,原来严磊变声期之后的嗓子这么粗。 我什么眼神。 袁木平视他。 别拿这种眼神看我,怪不到我身上。 严磊起初压着声音,终于有机会说出口就难控制住,几近疯癫,你们别拿这种眼神看我,别拿这种眼神看我家,cao你妈的!cao你们的妈!这是她的命,知道吗,她自己选的路,是活着还是死是她自己选的,凭什么要我背!她的命就这样!就这鬼样! 袁木手心泛痒,太阳xue突突跳,跳得疼。 按理说愤怒才最易传染,但他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他的身体里由悲哀占高位。 有人冲过来,刮橘子味的风。 一只手臂横他眼前,手掌按着处于暴怒中的严磊的脖子往前顶,严磊酿酿跄跄狼狈后退,被蛮力钉在墙上。 把他和袁木隔出距离,裘榆松开手。 你干什么。 裘榆看着严磊。 你两个一伙的是不是?没了禁锢,严磊依然背贴墙,我不怕,照样日你妈的烂逼,裘榆。 裘榆反应不及,啪的一下,看见严磊的脸被身后丢来的盐袋掷歪。 袁木快步走上来,一脚狠实地踹去严磊侧腰。 及时薅住他后脖子,人没能倒地,结结实实再捱三四脚前踢,领子破了袁木才脱手丢开他。 一路踹过去,严磊倒在路中间,袁木折回来拿他家的椅子。 拎着椅子路过裘榆,他停步,喘着气握紧他的小臂翻看,有严磊抠出来的带血的指甲印。 袁木什么也没说,松了手就朝严磊走过去。 严磊他爸闻声来了,正把满身是灰的儿子拉起来。 一椅子砸下去,严磊又趴地上了。 哎!严父被吓到,反过来要拉袁木。 袁木抡着椅子连他爸一块打,裘榆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袁木顿了顿,顾忌着是他,没使力挣,只想着拖着裘榆也要上前把严磊摁这条椅子底下。 两个人都不出声,静默地黏在一起,一个急着逃离,另一个环得死紧。 最后严磊被他爸怒喝着拽走,走远了,袁木慢慢地不再动。 裘榆没放手,还勒着他,额头抵在他肩背上喘气,数他的脉搏和心跳。 两道喘息渐弱,袁木把椅子扔路边,又低头去看他的手臂:走了,我回家给你拿酒精。 陆倚云待店里显然看了很久的戏,落幕了才笑着朝他们招手:袁木,盐我给你捡起来了,别忘带走啊。 下午才举行过运动会开幕式,袁木身上全套的校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