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
饭吃。 裘禧比了个大拇指,表示理解,她灌了几口水:我吃完也有事要忙,你负责把我从食堂送到校门口。 你是智障吗。 如果单指认路方面的话,我承认。 裘禧说。 你有什么事。 去找小茶。 中午那么点时间,不够你折腾。 裘榆又说,不睡午觉你下午军训撑不住。 1 唉,没办法。 裘禧挑出青椒扒拉到另一个盘子,我还没一个人去过医院,我也想去看看她耳朵具体啥情况。 她耳朵怎么了? 裘禧意识到说漏嘴,打了个饱嗝。 裘榆一脸严肃地看她。 不是裘禧怯怯的,袁茶是瞒着方姨去的。 瞒着的意思,就是 她哥知道吗。 裘榆补充,她耳朵的事。 肯定知道,她亲哥。 1 那就不算瞒我,我去问你袁木哥也一样。 裘榆说完心里也打鼓。 那你去问袁木哥吧。 裘榆冷笑:那我去问袁茶。 她右耳几乎全部失聪,先天性的,左耳听力也不完好,从小一直在治疗。 裘禧也变严肃,哥,这件事除了三个姓袁的,一个姓方的,剩下就我俩姓裘的知道。 我说完就去找她自首,你千万别,别当面问人家。 裘榆:我缺心眼吗。 他若无其事地起身,吃完就走,先和我去教室送饭,再带你出学校。 水雷街能把某人屁股长痔疮的无聊新闻轮流传五个来回以上,但袁茶耳朵的事却被袁家保护得很好。 1 她异于常人的自理能力,从小特殊的教育和治疗,竟然捂了十几年没漏出半点风声。 裘榆再一次有所体会,袁高鹏和方琼真的很爱袁茶。 曾经袁木也在他们之列。 去医院的事也要瞒着袁木哥。 上楼前裘禧寻求承诺。 知道。 正式开学后,高三年级增设了强制性的晚自习。 自由时间被剥夺,难免有人有怒气,虽敢怒不敢言。 秋入得越来越深,夜晚也就降临得越来越早。 下午放学后没几个人还愿意在学校和家之间折返只为一顿饭,都一窝蜂扎堆食堂。 1 吃饱后陆陆续续回教室,半道还突遇大雨,教室里人人哀声怨道。 第三组有黄晨遇,哀怨的氛围也就出奇浓厚。 用正常上课时间来小测已经足够变态,他妈的连晚饭也不给回家吃,作业也不给回家做,更变态得令人发指!这场暴雨就是群众的怨气! 王成星中肯道:倒是,食堂确实比我妈做得好吃。 黄晨遇:爬。 杨岚清问:袁木回来的话是不是就该知道成绩了? 提及此话题,没人应答。 裘榆用铅笔在工具书上勾画出概念和定义,说:嗯。 好吧。 杨岚清突然惊喜地叫起来,哇,下过雨的天好漂亮! 1 闻言,人人转去同一方向张望,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