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
,眼涩、头疼的症状越明目张胆地显现。几颗雨点试探地掉下来,周围人还抬头质疑天,一阵大风呼卷而过霎时变成暴雨,作鸟兽散。袁木直视这一幕,很像误入原始森林。 雨势磅礴,在其中很容易醒悟其实自己万分渺小。 站在人行道一棵树底下,雨是一捧一捧地淋他。脑子里没其他的了,居然是很想睡觉。很远的地方雷鸣,也有百分之五十的思绪分给不如赐一道给我吧。 雨雾里观赏闪电,需时不时抹掉睫毛上的水。雨不长,说明雾也将散去,袁木珍惜地揉了揉眼睛,视野明亮,裘榆忽然出现在道路的另一头。 妈的。跑。 袁木不择路,拔腿蹿进最近的窄巷,被身后的裘榆几步赶超拽着撞到墙上。 跑? 袁木趁他讲话提膝顶他胸口,得了空隙继续逃。哪知裘榆根本不顾疼,一只粗臂死死拦截在他腹前,把人再次掼向墙面。 跑。他用力锁住他,发令。 袁木一言不发,在他怀里剧烈地挣扎,裘榆以更剧烈的力量禁锢他。空间越缩越小,袁木再没有动弹的余地。身体的对抗渐渐停止,两道粗喘此起彼伏炸在耳边。 雨彻底停了。 一句,就一句,说完放你走。裘榆舔了舔嘴唇,等袁木的下文。 袁木没有说话,全身肌rou软下来,额头倒在他肩头。 袁木,要不要重新选。我才是对的,不骗你。任何人都爱不到你,我可以。早就想跟你说了,你要的我有,你要我就全给你,一辈子给你。 一切都平息,冷气都热了,袁木掐着手心揣摩他的每一句。 裘榆穿工装外套,领边有一颗挂水珠的银色纽扣。渴,热,很想伸舌头舔一舔。袁木动了动,水珠被蹭来下巴尖。 我为什么跑? 因为说真的,每次下雨遇到你,你都是很可怜的样子。 无论什么事,加上限定词一辈子都会变得很艰难。 好像是。所以只有我敢这么讲。一辈子没什么难,无非是把我和你的十年翻出来再过几遍。 三月里,袁木觉得今年夏天好像要提前来了。 雨后,之前躲进建筑物里的人群立马出街活动。有人路过他们,方才还张牙舞爪的袁木此刻恨不得做只鹌鹑。 袁木埋脸在他胸前,试图从路人视角模糊自己的性别:放开我了。 首先,我们算不算和好了。裘榆说。 ......你不介意的话。 我不介意。只是 什么? 裘榆松了一点劲,为袁木腾出刚好容他抬起手臂的空隙:首先、首先抱一下。 第53章欢喜这么多 雨过境,遗留许多东西游荡天地间,强势占满人的五感。两人仍旧一前一后地走,不同的是这次裘榆领头。像栓了根隐形绳,袁木跟在他身后,距离恒定,不会近也绝对不会远。 当裘榆再一次侧身停步等袁木,袁木慢慢地定在路边的树旁,扶着枝干,他踌躇道:你先走吧......我还是不想那么早回去。 我知道。裘榆看着他说,回我家。家里只有裘禧在。 裘榆想了想,走回到袁木身边去。想摸一摸他的湿发,但最后没有。只站着等他考虑,不再说其他的。 袁木望了他一眼之后低下头,抠一抠树皮,松了手。于是并肩往前了。 回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