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
气转冷雨,不晓得他伤臂的骨头会不会疼。 第17章开学第一天 天亮,雾浓,映得窗户惨白。 薄被底下,裘榆是个睡着的暖炉,袁木的手臂被他夹在腰间煨了一夜,烫得要起火。 他的睡眠一向浅,眼皮沾点亮光就转醒,迷迷糊糊动了动,把自己的手救回来。 裘榆无意识地追他,被袁木挡住摁大腿上了。 没有眼神加持,裘榆的气质柔和许多,但主格调依旧围绕冷。 唇薄,鼻梁窄挺,双眼皮折线不深,睫毛虽长但不密,而且色浅。 这张脸时常没表情,即使笑也不热切。 希望他一辈子不必讨巧卖乖,不然这副冷心冷情的面相谁会买账? 不过也许露狠就有资本。 前天晚上袁茶来找袁木,讲裘榆帮他呵退耍流氓的薛志勇的事情。 听完,袁木先想薛志勇找死,二想帮就帮了袁茶来跟他说对不起是什么意思,三想他还没见过裘榆凶起来是什么样。 想得入了神,就彻底清醒。 袁木眨了眨眼,唰唰的,才发现唯一的枕头被闲置在脑后,两颗头都挤在裘榆的那件外套上。 他侧身往后挪,被子前拉,全堆去裘榆身上,可以得些清凉。 裘榆微睁了眼,掐腿掰腰把袁木抓回来:跑什么,我冷。 被子不都给你了。 说是这么说,袁木却不再动。 两个人一起盖。 裘榆像八爪鱼一样把人圈在怀里,五脏六腑舒坦得要死,开始胡思乱想,地球上没有人会不需要抱枕。 埋头闻了闻袁木的脖子,确定他俩染成了一个味道,开始胡说八道:一会儿走之前记得去卫生间把我家的洗衣粉带上。 这时袁木越过裘榆的肩头看清对面,原来书桌前那面墙上贴的不是海报,而是黑色卡纸。 他仰着脖子,等了一会儿,说:裘榆,你心跳好重。 健康。 我真的很热。 裘榆松了一点。 能不能别顶着我了。 袁木平静地问。 裘榆闷笑,往被窝里看:你闲着了? 袁木闭了闭眼:我就是想起个床。 裘榆嘴里应着嗯,箍着袁木的腰翻身,让他离了床,趴来自己身上,手划着腰线向下摸索。 袁木一个激灵,挣了挣:别弄我。 七点要回家,八点要补课。 裘榆听话地停下,看着袁木:那你弄弄我。 说出口,他脖子耳根先红一截。 黑白无常索命式地拍门,裘禧在外面叫:哥哥哥哥哥,起床了,你今天要不要上课? 跟受惊的鸟似的,扑腾着翅膀,袁木一骨碌滚下来缩回被子里。 裘榆垂眼看隆起的那一角,心想,你看,这不是能逃开吗。 没进来呢,躲什么。 裘榆小声说。 胸腹被攘了一把。 他咳两声,回道:才六点,你起这么早干嘛? 你快点儿啊,我和小茶烙饼吃! 裘禧撂完话就走了,裘榆也不作提醒,好整以暇拄着脑袋陪袁木等。 难为他隔一层被子还得自个儿审时度势,磨蹭好一会儿,才掀开被子红着脸汲氧。 袁木屈起膝盖起身,边脱裤子边下床,拉开柜门把裘榆的睡裤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