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
,一毛钱两枚。 显然裘榆送他的要更体面一些,外包装是紫色,剥开另有锡箔纸。 啥巧克力,还奢侈地裹两层。 他把两样一起含到嘴里,一旁的裘榆看得喉咙疼:腻不腻。 袁木闭紧嘴巴晃了晃脑袋,小口小口地吞完,问:你喝过巧克力奶没? 裘榆看了他几下,没再接话,扭开脸,他的下唇沾有白色奶珠也无缘故地不想开口提醒。 前段时间是很久之前,他们半句话都未搭过的时候,他遇过袁木刷牙。 那天已入深夜,裘榆被锁在阳台上罚站,看见对面二楼的袁木趴在杂物间旧弃的窗边望远处,大概是进行睡前洗漱,他手握牙刷戳进嘴巴,手却不动,开始认真地摇头晃脑,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方位摆了个周全去将就静止的牙刷。 如今四年级马上结束了,袁木是不是还这样傻里傻气地刷牙?裘榆不知道,因为很久没见他出现在那个窗口。 不过应该是吧,毕竟是能喝到巧克力奶的人。 袁木看不见裘榆转头过去是抿嘴默笑,以为自己又多问一句无意义的话,只好换有意义的讲:今天的事你不要告诉钱进嘛。 钱进发烧在家,没来上学。 袁木你凭哪门觉得我会跟钱进说得上话? 不过裘榆还是接:为什么。 他喜欢杨岚清诶。 有什么关系? 裘榆:然后呢。 袁木抬着牛奶盒绕去他左边,企图与他面对面:杨岚清是她家姑娘。 他手指向办公室,你不会不知道吧? 办公室里杨岚清她妈,也就是他刚才口中的垃圾,正在转椅上直勾勾监视这边动向,而袁木在直勾勾看裘榆,浑然不觉。 裘榆缓缓探身把他的手拉回来,说:刚知道。 哎。 他颇骄傲,我入学没多久,经常看见杨岚清放学后在办公室做作业就猜到了。 袁木不像裘榆,他笑是怡然大方地笑。 裘榆静静地观量他,明明睫毛上的泪还没干。 钱进知道会怎样? 怪怪的,好兄弟和认准的丈母娘杠上,会尴尬吧。 可能杨岚清也会讨厌我,那钱进岂不是更为难。 袁木蹙眉,提前苦恼上。 会讨厌吗? 她刚才还帮你解围。 虽然手段迂回,并且意料之中的无效。 迁徙的兽群回来得很快,还带着一只气势汹汹领头的。 这个族群的种类清晰明了,是暴躁的山羊,老师的双蹄高速交互,顶着一对角就要撞过来。 刚好回来了,我下课去道个谢。 袁木发音朦胧,语气敷衍,一听就是舌弹牙齿唇不动。 眼看将连累无辜,他推了推裘榆,要他回教室。 谁知推不动,裘榆仿若未嗅到走廊另一边的腾腾杀气,继续说:我不说,还有其他人。 袁木迎对老师的凶光,一度想把裘榆扯来自己身后,这轮对峙持续到她走至教室门口,一个冷哼扭身跨去讲台,身后的队伍自发成股绳拧作一条她的蛇尾,一节一节地涌进去了。 他僵硬的身体松懈下来,回头发懵:其余人没机会说的,关系好的那几个,我会去堵他们的嘴。 该是裘榆和他心无灵犀?还是裘榆和他同生共死? 袁木隐约清楚裘榆交朋友的门槛比较高,但未曾想高到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