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古老的灵魂与棋子
你跟哈利必须履行的义务,所谓的法定婚约者并不能流於形式上,是要真实的给予爱跟义务,而你跟哈利也在其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夫妻的义务,哈利脸瞬间红了起来,连耳根都是,他的不安影响到自己身上的以法,以法在他手臂上游走着,试图找寻舒适的位置。 「今天,请立刻搬到哈利的密室去住,或者是哈利到你那去也可以。」邓不利多天蓝色的眼睛盯着红透脸一直不说话的哈利,笑呵呵的道:「我记得你的地窖寝室还挺大的,不是吗?就是冷了一点。」 最後在斯内普的抗议无效之下,他还是被半推半就着搬到了地窖,看着那人阴沉的脸色,哈利只是坐在椅子上喝茶,两人彼此间都沉默无比,不知道该从什麽地方开始打破沉默。 他只带来了简单的东西,意若思镜被他藏在密室之中,毕竟自己的朋友还在研究着该怎麽把自己带回去,哈利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东西安置在沙发旁,他可没有认为自己可以去占据魔药大师卧床的勇气。 「你在作什麽?」 「先生,我在整理自己要睡的地方。」 「给我带着东西滚进卧室去,波特,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次。」斯内普的头非常疼,他应该在这少年的眼前看见愤怒,可是那墨绿色的眼眸却一下子的亮了起来,等等,他是不是看错了什麽? 哈利换上了自己的睡衣虽然他讨厌金红色,可是他还是乖乖的进入了魔药大师的私人卧室,黑色床单的四脚大床搭配着史莱哲林风格的银绿色布幔,他把自己的小枕头放在右边的位置,然後开心的钻进同色的被褥之中,皂角跟草药混杂着的淡雅香气,熟悉的让他简直快要落泪。 如果这个世界只是意若思镜制造出来的虚幻,他愿意永远沉迷在这种幻梦之中,直到生命凋零的最後一刻。 一直到斯内普进房已经是很晚的时刻,安胎魔药没有办法保存太久,只能不断的熬煮保持最新鲜的状态,效力才是最好的,将所有程序完成之後等待着完成,房中的少年早已经熟睡在他私人的领域之中,那条蛇今夜也宛若是巡视着自己领地般的在地窖游走,猖狂的让人不喜,却在他进房的那一刻离开了主人的身边。 斯内普脱下了自己的黑袍,然後躺上床,轻手轻脚的不想要扰醒正在熟睡的少年,或许是因为同处於一张床上对他们而言都是尴尬的,可是哈利却在他正要睡下的时候蹭了过来,然後就像是甩不掉的黏皮糖紧紧的缠在自己左手臂上。 搞什麽鬼?! 大大的叹了一口气,斯内普只觉得自己明天一定会给这个男孩一个终身难忘的劳动服务,不过在那之前他必须要非常的忍耐才不至於把手臂抽出男孩纠缠的怀抱中,男巫生子会比一般女性辛苦,因为胎儿并不是靠着符合自然的关系生育,因此消耗的魔力跟营养会是女性的两倍,也有男巫因为生子的关系就此变成了完全没有魔力的爆竹,这也是有所记录的。 他不太确定这男孩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冒着怎麽样的风险,或许他根本就秉持着葛莱芬多完美的探险精神,很愉快的作出最大胆的嚐试。 哈利的黑发整个落在他的手臂上,缩着的身躯就像是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他发现这个孩子真的很喜欢将自己当成兜虫的幼虫蜷缩起来,翻过身斯内普犹豫着是否应该将人给揽进怀中,最後他用着「法定婚约者的义务」去说服了自己,抚过对方紧绷的後背,才让少年弯曲的脊椎变得稍微直些。 他对那肚子里的小家伙表示非常的同情。 「S...」 他似乎听见了呓语,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