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特别隔离
…」 走出浴室,提振精神给了自己温暖咒以及乾燥咒,持续的吟唱着咒文,去稳定自己体内的小生命,他知道自己体内的孩子非常脆弱,或许是因为後期自己不断的在学习黑魔法,甚至没日没夜的以酒精麻痹自己,或许那时候邓不利多已经察觉到自己的状况,所以才将自己给送到此处,他已经可以想见若是自己得知再失去赛佛勒斯的孩子,会多麽的自责跟疯狂。 「看来我们的圣母波特今天醒的非常早?」翻飞的黑袍伴随着男人走进这间密室,在周围温暖的颜色增添了非常强烈的突兀,他手上拿着紫色的液体,没有错,是安胎魔药,这是之前哈利请求他提供,後来变成邓不利多「命令」的每日公事。 「早安,斯内普教授。」哈利没有想到那男人会这麽早过来,只是他现在的状态说什麽都不太适合见客,因为他只穿着一件浴袍,里面什麽都没穿,还在忙着画安胎的魔法阵,瞬间他遗忘已久的羞耻心,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的跑回了他的身体内。 他,哈利波特,只穿着一件浴袍,被孩子的父亲看个精光,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是…。 「你出去!」说着扔出了一颗抱枕。 「搞什麽波特!你这忘恩负义的臭小子?!」闪躲开那颗抱枕,斯内普根本不知道眼前这怀孕的臭小子又发了什麽神经,他熬了一个晚上的安胎魔药,今天早上还必须给这家伙送来,结果他居然是一句你出去,还丢他抱枕?! 「斯内普教授,我刚洗澡好,虽然我知道你并不会对我这样乳臭未乾的孩子产生任何意图,不过请尊重一下我的隐私,让我换好衣服再接待你可以吗?」哈利原本已经预想到自己会受到怎样的嘲讽,可是那人只是铁青了一张脸色,转身碰的一声带上房间的门。 放松了舒了一口气,幸好史莱哲林只要好好沟通都还是理性主义者,他赶紧呼唤家庭小精灵拿来衣服给他换上,然後走出房门就看见那男人把魔药放在桌上,自己则像是帝王蛇一样的盘锯着他的沙发。 「你刚才那是在作什麽?!」 「呃,我在画一些能够养胎的魔法阵,以期孩子能够平安的育化…」 原本哈利是等着斯内普的嘲讽,不过那男人只是深邃的看着自己,让他还是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从以前就是这样,每次被这样盯着看,他就算心思藏的再深也会被挖出来,所以他只好承认:「我发誓我没有在里头加入任何恶咒还是诅咒,只是为了安全,我还是下了防护咒在里头…」 「防护咒?」挑起一边眉毛,他嘶嘶的说:「伟大的救世主认为这学校有谁想要害你?还是说你认为自己真的重要到每个人都必须关注你的死活呢?」 哈利无辜的看着他,他知道斯内普的弱点,所以他打算用另外一个世界的方式对付他,只要可怜兮兮的加上一点水气的双眼盯着他看,没五秒钟就会弃械投降,当然前提是他要看的见自己的眼睛,还有没有在气头上跟当自己是该死的詹姆波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