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么贱
当然可以。”宁微笑着。 ——— 和谐号高铁上。 刘风抱着背包打盹,刚吃了高铁上卖的盒饭,脑子现在乏氧的很,广播都没把他吵醒。 “尊敬的旅客们您好,由昆山南开往西沙南的G6369列车即将到达站点,广铁u彩提示您,前方到站关岭,请下车的旅客整理好行李物品……” 坐在刘风后面的人站起身去拿行李架上的包,他扫了眼睡到打鼾的刘风。 “关岭站到了,下车的旅客请注意安全…” 前座的人陆陆续续下车,他将口罩往上移了点,盯着高铁上方的显示屏,卡在关门前最后30秒,他突然一把抢过刘风手上的包冲出高铁。 ——— 律所。 两人扯了半天有的没的,外面天都暗了,郑毅抬腕看了眼手表,“哟,这都快七点了,我这还有事呢,下次再来跟你吹水啊哈哈。” 宁站起身扯了扯西装下摆,淡淡笑着,“那我就不送了,待会我也有个会。” “行。”郑毅刚走到门口的位置,K袋里的电话震动起来,一个陌生号码,他迟疑了一下才接通,“哪位?” “师傅,我,刘风。”电话那头语气特别焦急。 “怎么了?” “东西没了,我手机身份证…还有那个证物被抢走了,我现在卡在安顺站这里,那人估计在关岭就下车了……” 郑毅静静听着,只回了句,“你先在那等着。” 男人将电话挂断,在门口站了一小会,突然回过头对办公室里的人问道,“听说你结婚了?” 宁柏仁身子微微一怔,便很快微笑着扶了扶镜框,“是啊,我妻子这个月刚怀上,明年请你来喝满月酒。” 郑毅看着他,眼神渐渐黯淡下去,半响才扯了抹笑。 “恭喜啊。” 郑毅站在下面,抬头深深看向那块牌匾。 百佼律所。 这名字取的真好,他嘴角g起抹笑,难言的伤痛在他心里挣扎,其实他有一点私心,这私心从哪里来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郑毅g脆点根烟蹲在马路边上,脑子里回荡着宁柏仁那句,请他去喝满月酒,他现在过的这么好,不就是自己一直想看到的吗。 但苏慧的人生却停在最美好的年华,谁来替她申冤,郑毅缓缓吐出一口白雾,太过纠结差点被烟呛Si。 他是个人不是圣母,这样煎熬下去也不是办法,他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故意杀人最多判十年,李娇现在是他老婆,估计获得谅解囚禁就不用算上去,宁柏仁现在24,坐十年牢出来也才34。 一切都还来的及,郑毅将烟头扔到地上用脚碾熄,眉眼舒展了不少,他拿出手机联系安顺的派出所把刘风送回湖州。 又打了个电话给湖州公安局。 “跟罗厅说一下,四年前那个资江苏慧案准备翻案。” 郑毅挂断电话打了辆出租车,回到酒店,刚想去洗澡睡觉,衣服脱到一半,电话又响起来。 来电人,罗厅。 他赶紧接通,那边的嗓门巨大,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唾沫星子喷他脸上,“你又整什么幺蛾子,一个失足落水的案子翻什么翻,还有你发过来的是个什么东西,别他妈作妖了,行不行。” 电话那边传来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