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
灰t恤中年男人上了车,一胖一瘦,黑不拉几的,工装K腿上还沾了泥巴叶子。 宁柏仁从后视镜里淡淡瞥了一眼,问道,“尾号9038?” 那个偏瘦的男人低低嗯了句。 车子启动,从高速卡口驶出,开往目的地。 车内放着最近流行的音乐,油门踩在正常高速120码,气氛却有着微妙的压抑。 过了会,那个偏胖的男人似乎有点憋不住了,对着那个黑着脸的瘦男人讲话,C着一口奇怪的口音,宁柏仁听着,有点像老挝语。 说巧不巧,他还真听懂了,在来西南之前,宁柏仁就想过这边的情况,国内虽然查的严,但暗处依然暗流涌动,就像防诈Ga0得铺天盖地,但依旧挡不住一些傻b想发横财的心。 蚊子,杀的尽吗?熄了灯,依旧会在耳边嗡嗡。 “吗的,莱坤那边真就一点活路都不给了?吃这么多撑不Si他。”胖男人气愤的砸了一下车座。 瘦男人瞪了他一眼,示意还有别人在,话不能乱说。 胖子噎了一下,不在意的说道,“中佬,听不懂的。” 两人看了眼专心开车的宁柏仁,从上车到现在一句多余的闲谈都没有,看来是真听不懂。 瘦男人渐渐没那么戒备,C着老挝语说道,“等和老大汇合了,再说这些。” “我就是不服,莱坤这粪坑里爬出来的种,攀上新政府后什么都要,之前冰麻让给他,现在器官也要来cHa一脚。” 胖男人接着说,“老大也真是能忍,要我说,g脆和泰那边一起把这粪种g了,重新洗牌。” 瘦男人听着他一句接一句,眉心阵阵发痛,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要不老大也不会把他们叫到这里来,中方海关突然变严,踏上平时不会走的暗路,他们翻了几座山,躲过侦查武装,才艰难到这。 他将手机里的电话卡拔出来,从K袋m0出一张新的电话卡重新cHa上,半响才回胖男人的话,“这不是你该管的。” 老大的心思他大概也猜到一些,如此让利,大概是想洗白,肮脏场玩腻了,想换换赛道?那外边的兄弟怎么办。 …… 宁柏仁就这样听着,车子已经开进市区,瞥了眼目的地,是一个做檀木的工厂。 “您的目的地到了,请带好随身物品。” 瘦男人的手刚抚上车把手,就听见前面淡淡飘来一句。 “麻烦给个好评。”宁柏仁用老挝语平静说着。 后座的两人瞬间僵住,下一秒,黑漆漆的枪口已经抵上了宁柏仁的后脑。 “下车。” 檀木厂。 到处都是入眼可见的雕刻件,零零散散堆在露天棚下面。 一个穿着褐sE茶服的中年男子正仔细端详着一座血sE观音,身旁围了几个手持56式自动步枪的年轻人。 之前车上那个胖子推门进来,瞥了眼跪在地上满身是伤的男人,眼神没过多停留,朝那个穿茶服的男子走过去,毕恭毕敬叫了句,“鸿哥。” 胖子在他耳边低语,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嗯。”齐鸿摆摆手,从桌上拿起一个茶杯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