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
晃着腿忘情的跟唱,烟cH0U到尾部,直接伸到那nV孩的下T,烧红的烟头捻在y上,浑浊的酒气中飘出几丝烤r0U味。 宁柏仁皱了皱眉,出声打破这诡异的气氛,“鸿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或我能帮上的…” 齐鸿立马直起身子,笑着说道,“有倒是有,啧,说来话长。” “唉,就是你前几天打Si的那个阿杜啊,我们之前在泰国,他还救过我命呢,后来……” 宁柏仁看他越讲越起劲,便开口打断,“鸿哥,这些你不用说给我听。” “哦……” 齐鸿收了收,冷下脸说正事,“老挝那边压了些白的,现在流不出去。” “你在胖子嘴里也能听明白,有人在那边Ga0垄断…”他拿起桌上的酒杯,闷了一口。 “你说用什么办法,Ga0到这里来勒。”齐鸿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打量着宁柏仁的腹部,高倒是挺高的,不知道这肠子塞的下多少。 “物流。”宁柏仁淡淡说着。 噗,齐鸿嘴里那口酒差点喷出来,“阿仁,逗我呢吧你,你在网上买条内K人家都给你扫清楚,更别说走海关了。” 宁柏仁扶了扶黑框眼镜,说道,“最近网络平台上兴起一种文玩饰品,原材料低廉却只能靠进口,但产地又刚好分布在印尼缅甸,树种子有木香,还会混着泥土腐臭味。” “一吨藏一克,过了海关,走陆运。” 齐鸿皱着眉,“我怎么听着这么不靠谱呢。” “您可以用一克试试水。”宁柏仁淡淡说着。 齐鸿对着包厢上的监控晃晃手指头,上面的人听的一清二楚,收到大哥的暗示立马安排下去。 齐鸿打量着眼前的少年,要是这粉没运进来,他立刻一脚把他踹到老挝去。 宁柏仁被他盯的如芒刺背,“要是…没什么事。” “又回去给你妈做饭?”齐鸿笑了两声。 “不是,我要开学了,回去准备一下。” “哦…那小野猫呢,要不要我帮你照顾两天。”齐鸿脸上还是笑着,眼神却悄悄暗下几分。 宁柏仁看着他眼中自己甚为熟悉的东西,还真是令人发笑,他在摇晃的灯光下露出一个笑容,Y鹜的目sE渗着寒意,“鸿哥…你喜欢娇娇?” 齐鸿没想到他打直球,话都有些磕巴,“谈不上喜欢吧,玩倒是挺好玩的。” “你要是喜欢,送你。”宁柏仁淡淡笑着,平静的言语中还带着一丝挑衅。 齐鸿:O.o? “你别骗我啊,我会当真的…”齐鸿有点激动,T1aN了T1aN唇角的酒JiNg。 “我都好久没V人,嘶,快,我,我跟你一起回去。” 宁柏仁淡淡扫了眼沙发上的nV孩,再看向齐鸿。 齐鸿尴尬的咳了两声,“这个,口出来的不算,我还嫌脏呢。” “要不,你用前面,我用后面,不知道小野猫那小身板受不受得住,嘿嘿。”他站起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