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雨夜(醉酒,凌N下体,蜡泪,烛台)
差使,最后挨了毒打他都未曾流过泪,不过今天是被鸡jian了,又怎能流泪呢。 楚浸月只觉得闯进去的那处紧致得让自己寸步难行,心头火更盛手便触上了他饱经摧残的前端,狠狠拧着他的guitou。 马夫咬紧了牙,脆弱的地方被人侵犯,但他再多的痛都受过,这种痛也能忍受。 察觉到那人后xue咬得更紧,楚浸月决定硬闯。她抓紧了钱贵腿根坚实的肌rou,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鲜血汩汩而出,和他们身上的雨水交融在一起。 “你这个贱民。”楚浸月不满意,血做了最好的润滑,她就猛烈地抽插起来。 身下人坚硬,像石子一样硌得她生疼,并且不发出任何声音,耳边只有沉闷的雨声。 她要草死这条贱狗。 这是楚浸月唯一的想法。 她将巨根捅进最深处,捅入乙状结肠,满意地感受到身下人不住的颤抖。 不够,还不够。 她的手上凝聚了几分内力,再一次狠狠地扇上他的臀部肌rou。 “啪!啪!啪!”“贱狗!”楚浸月是下了死手的,钱贵古铜色肌肤的臀部很快就变红了。 钱贵抖成一团,又冷又痛。 忍忍吧,管家说了要忍,不然还不知这女人会怎么对他。 楚浸月便一边打着他的屁股一边cao着他的后面在他身体里发xiele出来。 还是不够。 楚浸月模糊的视野里映入那烛火摇曳的烛台,她灵光一闪,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从宛若死狗一样的男人身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把烛台拿在手里。 悬在男人前身的上空,倾斜。 “滴答!” “呃……”蜡泪落在了红肿guitou上。 疼痛把意识模糊的男人拉回残酷的现实。 “贱狗,废了才好。” 她握着烛台移动,蜡泪便滴满了他的柱身。 “啊……”好痛,他下半辈子肯定不能人道了。 烛台仍在移动。guntang的蜡泪没入他浓密的森林里,一路向上,滴在他的小腹、肚脐眼、胸膛、最后是两颗紫黑色的小豆豆上。 “哼。”男人已经像一块破布一样,颤抖的瞳孔似乎下一秒就会崩溃。 他说不出求饶的话,也不指望女人会放过他。 他隐忍着。 黑黢黢的脸此刻一片煞白,发丝凌乱地黏在额角,嘴唇干裂,颤抖着。 楚浸月覆灭了那烛火。 然后再度抬起他的腿,对准那还流着血的xue口,把烛台捅了进去! “啊——!!!”嘶哑的嗓音如破风箱一般难听,男人如同吃了老鼠药的狗一样在地上抽搐。 高温灼伤了他的内壁,而女人没有拿出去的意思,笑着观赏他的痛苦。 他终于白眼一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