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镜前lay,开b)
中满身伤痕的自己。 身下的性器疲软着,前端却是红肿狰狞地被簪子破开,闪着晶莹的水光。 他不愿再去回想当初她的残忍。 或许,这就是他应得的吧。一个无能的影卫,本来就是不该出现的。 楚玥嫌恶地瞥了几眼他布满疤痕的裸体,用指甲恶意地剐蹭着他的伤疤,“真是恶心。” 她常常打他,有时候是扇巴掌,有时候是踹他的腹部,有时候就是用鞭子抽他,抽到鞭子被血水染成红色,她才会停手。 他的身子其实越来越虚弱了,因而伤痕愈合的也很慢,疤痕也消不掉了。 楚玥不想看他的身体一眼,直接把他往前推。 魔九被迫用手撑住镜子,顺从地抬起屁股来。 他看着自己像个低贱的妓女,摇尾乞怜。 他露出一点悲哀的自嘲的神色,敏锐地被楚玥捕捉到了。 楚玥一把握住他的性器,捏住了簪子,阴森道,“你看起来很不愿意啊。” 说罢她就往外扯起簪子来。 他几乎在一瞬间就察觉到了危机。他不敢想象自己的性器又会遭受怎样的虐待。 所以他惊恐道,“属下不敢!” “啧。”楚玥一把扯出了簪子,听得魔九闷哼一声。 因为被插久了,尿道已经适应了簪子的存在,就算拔出去了,前端的小口也没有闭上,隐隐可以窥见里面的艳红媚rou来。 楚玥用食指扣了扣那小洞,然后命令道,“尿出来。” 魔九已经习惯了她的恶劣,此刻倒也没有很惊讶,只是心里带着点必死的绝望般,闭了闭眼,“……是。” 他一用力,性器似乎又幻痛起来,越是使劲,越是尿不出来。 他用力用的涨红了脸,可颤巍巍的性器除了吐出点水,什么也没有。 “属下……属下出不来……主人……主人恕罪……”他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磕起头来。 楚玥见他这般,沉着脸没有说话。 知道他嗑的额上嗑出了血,她终于大发慈悲般的,又拽着他起来。 “尿不出来?怎么会尿不出来呢?” “想必多草草,就能出来了吧。” 魔九知道她的意思,顺着她的话说,“是……是……请……请主人……草属下……” 他的心已经是冰冷一片,每说一个字都觉得痛不欲生。 楚玥又冷哼了一声,“自己扩张。” “是……”魔九对着镜子,把自己的手指舔湿,然后艰难地探到身后,插进那个xue口。 干涩的甬道被异物侵入,必然是痛的,但是这点痛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于是他只是默默地把手指插得更深,也不管会不会被插出血,粗暴地就在里面转动抽插起来。 他的动作很粗鲁,等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已经带了点血丝。 楚玥并不想等很久,她本来对这个没用的影卫没什么兴趣,所做的事情也只是为了报复她的屈辱。 只是此刻看着浑身赤裸的影卫低低地抽着气,手指在窄小的xue口进进出出,背上又是她留下的伤痕,不由也来了点兴致,于是在他刚想插进第三根手指的时候,楚玥就蛮狠地把他的手挪开,摁在镜子上,然后扶着性器,用力一挺腰,把粗大的器物送进了他的处子血里。 “唔!”魔九忍痛能力极强,及时被粗暴地开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