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剥夺/不正宗的lay/昏迷表演/胶衣管束
因,无论在多么亲近的人面前,在失去身体控制权的时候都无法安心交付自己的身体。不过今天也由不得他,我设定的情景下,他本来也不需要对我全身心地信任。我挑起他故作斯文打的细领带,掌下身体的热度透过衬衣传到我手上,人是视觉动物,面对这样的诱惑,我也难免有些起意,将那光滑的布料慢慢解下之后从衣服里抽出来,蒙在他眼皮上,松松在脑后了个结,竖起食指在唇边,“闭上嘴。” 可能是视觉被突然剥夺,他浑身颤抖了一下,抬手抓住我的衣摆,领带下滑了一点,挂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我得以看到他露出的左眼完全翻白,差不多已经丧失意识了。 我配合地贴上他的身子,作出趁醉揩油的姿态,揉了一把他的胸肌,两根手指顺着衬衣的扣子空隙狎昵地夹住他的rutou捻了捻,又挺胯在他腿间蹭了蹭,他被击中敏感点了似的发出变了调的呻吟,眼球剧烈滚动,推拒我的手臂,“别……别碰我……” “现在才说这些?”我用力扯歪他的领子,逼近他的颈窝,鼻息扑在他耳根,“刚才勾引我的时候想过现在吗?” 辛清上神志不清,胸口大幅起伏,暴露在外的皮肤都慢慢红了起来,这应该是催情的效果,我是他唯一能触摸到的人,于是对我本能地产生了依赖,他的大脑会跟着我说的话思考,他费劲地扒拉自己的耳朵,越来越低的声音里都是疑问,“勾引?哪有……哈啊、好……好痒啊……” 我差点被他逗笑,我那抵触和真人zuoai,主要是不可控的因素太多了,再遇到他这样信念感不强的,三句话说不到我就会破功。眼下辛清上说了让人阳痿的话之后就完全没动静了,我想起他说这瓶全喝下去他也只能昏过去两小时,现在只喝了两口,估计也就是十几分钟的事,我把他的脑袋摆正,又仔细检查了沙发面,没发现上面有什么可疑的痕迹,这才和他并肩坐下,把他的头按下去,调整成舒服的姿势,让他安睡在我膝盖上。 就在这时,头顶的吊灯突然灭了,我下意识地望向四周,发现本来空旷的场地里,亮起了许多手机屏幕,我看了时间,晚上十一点了,这是什么特殊的时间吗?正在我不明所以的时候,舞台上的灯光也亮了,不过也只有一盏追光灯,对准了不知何时摆好的一张床,让我意外的是站在床边的是周昂,那躺着的无疑就是他身边的少年了,此时正一丝不挂地昏迷着。 周昂拿起床上放着的黑色物体绕着舞台走了一圈,似乎是在展示,我定睛一看,发现那是一件胶衣。 难道是表演么? 我对这些特殊俱乐部的了解只能算皮毛,只不过早些年混迹过许多不同的圈子,对什么都是浅尝辄止,所以也看不出周昂身上有什么“同类”的气息,他会怎么玩,我并没有头绪,不过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开场。腿依旧很沉,辛清上睡得很香,可我真的放着他这么睡而什么都不做,好像也不太好,于是我隔着他的衣服描画他的身体曲线,从缓慢起伏的胸口到劲瘦的腰肢,动作不是很轻,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要是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