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录像/亲晕/昏迷/束缚带轮椅/放置+道具
职,回到房间发现靳玉还没有醒,我一边坐在床边把玩着他软软地手指,一边打给辛清上,问了之后,他才解释这是程序的补偿行为,会把应急预案压制的昏迷次数全部补回来,照我给他设置的频率,起码两天都醒不过来。 我挂掉电话,当务之急是把他带回家,我上班都是步行或者跑步,还能顺便锻炼一下身体,但眼下刚因为过劳住过院又高强度工作之后的我要靠自己把靳玉带回家,只能借助轮椅了,我问小护士借来了轮椅,她扑闪着眼睛,充满疑惑,但硬是一句话都没敢问。 我正把靳玉抱了往轮椅上放,余光瞥见了她们在办公室半掩的门口探头探脑,周昂更是直接推门进来,他顺手托了一把靳玉歪得厉害的身子,热心地问我:“听说你要下班,本来是想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了,孩子怎么还没醒?年轻真好,一觉睡到天明了都,哎靳医生,我也快下班了,要不我帮你?” “不用了。”我对他说,“能不能给我弄个束缚带,他这样太难受了。” 周昂很爽快,“行,不过你真的不需要我帮你?” 我拒绝之后,用了两根周昂拿来的束缚带,一根卡在腰部,一根束在胸前,这样也只是勉强让靳玉坐稳,头部还没办法固定,也来不及找更稳妥的办法,我推着他走出了医院。 我把我的外套盖在他身上,遮住被束缚的痕迹,这时间医院的小花园有很多这样的病人与家属,我们混在其中倒也不显得奇怪,我就像在照顾重病的家人,家人体力不支睡过去,我尽职尽责地带着他回家,谁也不知道,这轮椅上被外套盖得只剩小半张脸的孱弱少年的裤内还有干涸的jingye,身体上遍布着爱痕。轮椅在遇到不平的路面都会颠簸,他的眼睛在头颅一点一点的节奏中露出一丝眼白,殷红的双唇微微打开,这是谁都能看到的,我在看路况的同时,用余光注意陌生人的反应,甚至还捕捉到了只言片语。 “你看那个男生,轮椅上的……” “长的太好看了吧,为什么觉得这样被人推着好美!” “好喜欢这种虚弱的感觉,希望他不是生了太重的病吧。” “我拍下来了……”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女孩慌忙收起手机,她面色通红地捂住嘴,手脚无措地被同伴拉走。其实我也不知作何反应,我的举动仿佛是在炫耀称心如意的宠物,那被人拍一下又如何呢?我停在路边,蹲下来把靳玉无意滑落的手放回腿上,又端详了一番他昏迷的脸,伸手抹去他嘴角不易被人发现的涎水。 在大街上展露我隐秘的欲望也是头一次,喧闹的汽笛、步履匆匆的行人、光辉流转的都市霓虹,我享受着这种秘而不宣的刺激,快感在大脑深处犹如触电一般鞭打神经末梢,我缓缓地深呼吸,只有这样才能缓冲体内汹涌的浪潮。 回到静谧的家,我把靳玉抱到床上,昨天突然的晕倒对我的身体还有隐隐影响,即便我依然能被靳玉挑起性欲,但是身体的负荷让我很容易累,所以没有打算zuoai,而是决定用道具代替。 我拿出一对蝴蝶乳夹,尾翼上各有两个小小的银铃,我耐心地将靳玉的两个rutou揉得挺立起来,再依次别在中间的狭小空隙,乳尖瞬间就红了,我稍微把空隙调大了一点,我只需要夹着,不需要那么紧,我还没打算把靳玉弄坏,我挑了一个尺寸适中的假阳具,开了最低档塞进他濡湿的后xue,这一切都做完,我重新把他的衣服裤子都穿好,又在他身下铺了一层防水垫,他要这样度过两天,我必须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