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中吸入迷药/昏迷摆弄/被迷晕的人如何勾引别人
泫然欲泣地“望”着自己的学生。 好敏感的身体,哪里都这么敏感。左京的心尖都在颤抖,他失控地低头吻上老师的嘴唇,撬开微合的牙关,舌头在里面来回扫荡,没有技巧,没有挑拨,只是最原始的占有欲,还混杂了孩子气的报复。 松开老师后,左京定定地看着老师的脸,身下的人陷入了更深的昏迷,眼皮被揉开后无法自行闭合,眼珠上翻得只见一丝泛红眼白,眼泪早就流了出来,在鬓边蜿蜒成两道脆弱的泪痕,嘴唇也被吻开了,就他看的这会儿功夫就积了一腔津液。左京忽起恶作剧的心思,捏着老师的下巴左右晃动,口中满溢的津液随着他的动作流了出来,顺着脖子洇湿了枕头,还牵连出了一道银丝,狼狈得不行。 可是也美得让人腹下发紧。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忽然敲响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有人没?五号房量体温。” 左京只来得及应了一声,下一秒反锁的门就被打开了,周昂夹着病历本走进来,看到一脸震惊的左京,哦了一声,“忘了说,那门儿是坏的——这是睡下了吗?你是病人家属?” 他说着扫了眼床上的人,头发凌乱,嘴唇微开,他了解辛清上不是口呼吸,况且眼白还外露着,现在这幅模样明显不是正常的睡眠状态。 虽然这样子很漂亮没错,但是周昂还是敬业地注意到虬结成一团的被子,只能勉强遮住身体,是刚刚才被胡乱盖上的,显然是慌乱中为了掩饰什么。 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被子下面又有什么香艳的景象呢? “我是……病人的学生。”左京做贼心虚地掖了掖被角。 周昂夸张地噢得千回百转,“他今天中午火急火燎的就是去你那了?你别紧张嘛,我是你们老师的朋友,随便问问。” “呃……是的,发生了一些事……”左京纠结得要命,他现在压根不想聊什么天,“您是要量体温对吗?要不我来?” 周昂爽快地把体温计递给他,看似真诚而细心地建议:“按常规量腋下的话,病人正睡着不见得能夹住,不如我们量肛温?” 左京头皮一炸,连忙说:“不用了吧!我可以帮忙按住的!” “噢,是吗。”周昂好整以暇地靠在墙上看他隔着被子把温度计塞进去,轻轻地按住辛清上的胳膊帮他固定,又觉得这学生瞧着这么纯情,实则指不定对辛清上做了什么呢。他旁敲侧击道:“他最近状态怎么样?他说他这段时间一直头痛还伴有间歇的心绞痛,晚上还失眠胃疼,我参考下他的作息,再做进一步诊断。” 其实诊断结果早就下来了,他故意说得模棱两可,又把辛清上的病情添油加醋地渲染一番,想从这个学生嘴里套出点话。 左京看起来没有被他说的症状唬住,把自己说得像个完全不知情的学生,“我不太了解老师的生活,但是他本来明天是要给我们上课的,想必这几天都在备课吧,今天却突然病倒……” 得,这话说得比他还模棱两可。周昂顿时失去了兴趣,心说总算知道为什么靳际那家伙说话总是直截了当的,不想接话也会直接转移话题或者摆张臭脸,这才是耗能最低的社交礼仪啊。